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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魔女,欲说还休

 
 
 

日志

 
 

日本面临提前大选(for《凤凰周刊》…  

2008-01-04 16:56:00|  分类: 日本观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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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着政权更替的民主党主导的参院否决。尽管可以行使执政党主导的众院三分之二多数的再表决权,但如果每个法案都非经如此拉锯而无法成立的话,任何政策的推行几乎都是不现实的。一个可行的选项,是与民主党谋求大联合政权。但这种可能性在11月初的自民-民主两党魁磋商及其后的小泽辞职闹剧中,化作了泡影,虽然输得更惨得很可能是民主党,但联合执政的议题却基本上退出了公众视野。 再有,尽管福田是老练的政客,精于派系磋商之道,但毕竟是未经总选举而上台的首相,有亏于民主的正统性,多少有合法性不足之虞。这点注定了福田不可能成为前两任(小泉、安倍)那样的强势宰相,恐怕也只有发挥其长,走协调路线之一途。 一方面是政治家的性格、气质使然,福田迄未、也许将来也难拿出富于胆识的通盘改革方略,另一方面,即使福田其人具备如此胆识,在目前捉襟见肘的政治格局中,料也难遂其愿。 惟一的出路,只有解散国会,提前大选,在问信于民、充分汲取“合法性”的基础上,重建强势政权,并启动深层改革。也许,正是从这个意义上,小泉做出了“总选举已为期不远”的预测。 但问题是,谁将在选举中获胜?自民党,还是民主党?抑或是重新洗牌,政党重组?无论如何,用小泉构造改革的“总设计师”、日本庆应大学教授竹中平藏的话说,“能否成立一个实施大胆改革计划的新政权,是惟一真正重要的结果。” 因此,福田还有机会。但要紧的是,除了平衡、协调能力之外,日本政治和国民更多的诉求,也许是作为政治家的魄力、胆识,甚至破坏的能力。这也是决定福田内阁能否超越“过渡”,成就长期政权的关键所在。

日本面临提前大选(for《凤凰周刊》278期)

 

12月14日,在由自民-公明执政联盟主导的众院会议上,自民党方面不顾在野党反对,动议将已经延长过一次、本应于12月15日到期的本届临时国会的会期再度延长,并获得批准。临时国会的会期跨越翌年的新年,乃14年来头一遭。以如此破例的特别措施,福田内阁期待久议不决的新《反恐对策特别措置法》(“特措法”)能获得国会通过,其志在必决的用心诚可谓良苦。

 

如新法如愿以偿在明年1月上旬得以通过的话,配合美军的印度洋自卫队油料供给活动可望于3月重开。对日本来说,兹事体大,关涉日美同盟的发展方向,理应作为内阁的最优先课题。但国民对此热情并不高,在起因于防卫省黑金丑闻和药害乙肝感染等问题的对立情绪中,受国际原油价格飙升的影响,国内用于生活取暖的煤油的价格,已上涨近两倍。纵然日本的“国际贡献”与日美同盟等宏大叙事再重要,对百姓而言,赖以过冬的燃料问题,无论如何还是压倒了万里之外海上供油活动的重要性。

 

几乎与此同时,自民党大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在目睹自福田上台,包括最近福田-小泽关于大联合政府的磋商及其后小泽的辞职闹剧在内的一系列政治动静之后,坦言“下次的总选举已为期不远”,“近在数周,远在数月之内”;而此次选举,“将是决定未来10年日本的经济、政治愿景并使其清晰化的选举。”以小泉其人的个性及政治立场,此话当非戏言。既出此言,说明他已从目前的政治运作中捕捉到了某种信号,预感到政局不久会重新洗牌,并显然对洗牌的结果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评估。

 

日本面临提前大选(for《凤凰周刊》278期) 12月14日,在由自民-公明执政联盟主导的众院会议上,自民党方面不顾在野党反对,动议将已经延长过一次、本应于12月15日到期的本届临时国会的会期再度延长,并获得批准。临时国会的会期跨越翌年的新年,乃14年来头一遭。以如此破例的特别措施,福田内阁期待久议不决的新《反恐对策特别措置法》(“特措法”)能获得国会通过,其志在必决的用心诚可谓良苦。 如新法如愿以偿在明年1月上旬得以通过的话,配合美军的印度洋自卫队油料供给活动可望于3月重开。对日本来说,兹事体大,关涉日美同盟的发展方向,理应作为内阁的最优先课题。但国民对此热情并不高,在起因于防卫省黑金丑闻和药害乙肝感染等问题的对立情绪中,受国际原油价格飙升的影响,国内用于生活取暖的煤油的价格,已上涨近两倍。纵然日本的“国际贡献”与日美同盟等宏大叙事再重要,对百姓而言,赖以过冬的燃料问题,无论如何还是压倒了万里之外海上供油活动的重要性。 几乎与此同时,自民党大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在目睹自福田上台,包括最近福田-小泽关于大联合政府的磋商及其后小泽的辞职闹剧在内的一系列政治动静之后,坦言“下次的总选举已为期不远”,“近在数周,远在数月之内”;而此次选举,“将是决定未来10年日本的经济、政治愿景并使其清晰化的选举。”以小泉其人的个性及政治立场,此话当非戏言。既出此言,说明他已从目前的政治运作中捕捉到了某种信号,预感到政局不久会重新洗牌,并显然对洗牌的结果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评估。 如此说来,并非唱衰福田政权。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福田康夫尽了最大的努力,其角色依然是无法替代的,这一点从民调结果也能反映出来:福田主政3个月,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支持率并未呈现明显下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福田内阁一定能摆脱过渡政权的命运。相反,最近的一些迹象表明,其身上的“过渡色”有日趋浓厚的态势。不过话又说回来,“过渡”似乎难以回避,但过渡之后,取而代之者依然是福田扛鼎的“新内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所以,对上述小泉的话,应理解为“对事不对人”。 是不是“改革内阁” 毋庸讳言,在执政五年有半的小泉政权以降,“构造改革”作为政治话语,既意味着政治正确,同时也是不可逆的战略议题。这不仅是因为小泉政权的成功,客观上确实是改革才使日本从泡沫经济的废墟中重新崛起,并成为拉动日本在21世纪新增长的“助推剂”。所谓“没有改革,便没有增长”(小泉语),已然不是单纯的“反党篡权”的旗号,而成了衡量、检验后小泉时代政权合法性的某种标准。 安倍内阁执政一年,给国民以“改革倒退了”的实感,结果导致支持率直线下挫,议会较劲,国政分离,史上最年轻的首相黯然退场。但回过头来看,说安倍内阁“不改革”,委实有些冤枉:无论是《教育基本法》的改定,还是防卫厅的升格,抑或是旨在降低修宪门槛的《国民投票法》的出台、搞活因小泉的靖国参拜而死

如此说来,并非唱衰福田政权。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福田康夫尽了最大的努力,其角色依然是无法替代的,这一点从民调结果也能反映出来:福田主政3个月,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支持率并未呈现明显下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福田内阁一定能摆脱过渡政权的命运。相反,最近的一些迹象表明,其身上的“过渡色”有日趋浓厚的态势。不过话又说回来,“过渡”似乎难以回避,但过渡之后,取而代之者依然是福田扛鼎的“新内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所以,对上述小泉的话,应理解为“对事不对人”。

 

日本面临提前大选(for《凤凰周刊》278期) 12月14日,在由自民-公明执政联盟主导的众院会议上,自民党方面不顾在野党反对,动议将已经延长过一次、本应于12月15日到期的本届临时国会的会期再度延长,并获得批准。临时国会的会期跨越翌年的新年,乃14年来头一遭。以如此破例的特别措施,福田内阁期待久议不决的新《反恐对策特别措置法》(“特措法”)能获得国会通过,其志在必决的用心诚可谓良苦。 如新法如愿以偿在明年1月上旬得以通过的话,配合美军的印度洋自卫队油料供给活动可望于3月重开。对日本来说,兹事体大,关涉日美同盟的发展方向,理应作为内阁的最优先课题。但国民对此热情并不高,在起因于防卫省黑金丑闻和药害乙肝感染等问题的对立情绪中,受国际原油价格飙升的影响,国内用于生活取暖的煤油的价格,已上涨近两倍。纵然日本的“国际贡献”与日美同盟等宏大叙事再重要,对百姓而言,赖以过冬的燃料问题,无论如何还是压倒了万里之外海上供油活动的重要性。 几乎与此同时,自民党大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在目睹自福田上台,包括最近福田-小泽关于大联合政府的磋商及其后小泽的辞职闹剧在内的一系列政治动静之后,坦言“下次的总选举已为期不远”,“近在数周,远在数月之内”;而此次选举,“将是决定未来10年日本的经济、政治愿景并使其清晰化的选举。”以小泉其人的个性及政治立场,此话当非戏言。既出此言,说明他已从目前的政治运作中捕捉到了某种信号,预感到政局不久会重新洗牌,并显然对洗牌的结果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评估。 如此说来,并非唱衰福田政权。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福田康夫尽了最大的努力,其角色依然是无法替代的,这一点从民调结果也能反映出来:福田主政3个月,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支持率并未呈现明显下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福田内阁一定能摆脱过渡政权的命运。相反,最近的一些迹象表明,其身上的“过渡色”有日趋浓厚的态势。不过话又说回来,“过渡”似乎难以回避,但过渡之后,取而代之者依然是福田扛鼎的“新内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所以,对上述小泉的话,应理解为“对事不对人”。 是不是“改革内阁” 毋庸讳言,在执政五年有半的小泉政权以降,“构造改革”作为政治话语,既意味着政治正确,同时也是不可逆的战略议题。这不仅是因为小泉政权的成功,客观上确实是改革才使日本从泡沫经济的废墟中重新崛起,并成为拉动日本在21世纪新增长的“助推剂”。所谓“没有改革,便没有增长”(小泉语),已然不是单纯的“反党篡权”的旗号,而成了衡量、检验后小泉时代政权合法性的某种标准。 安倍内阁执政一年,给国民以“改革倒退了”的实感,结果导致支持率直线下挫,议会较劲,国政分离,史上最年轻的首相黯然退场。但回过头来看,说安倍内阁“不改革”,委实有些冤枉:无论是《教育基本法》的改定,还是防卫厅的升格,抑或是旨在降低修宪门槛的《国民投票法》的出台、搞活因小泉的靖国参拜而死是不是“改革内阁”

 

毋庸讳言,在执政五年有半的小泉政权以降,“构造改革”作为政治话语,既意味着政治正确,同时也是不可逆的战略议题。这不仅是因为小泉政权的成功,客观上确实是改革才使日本从泡沫经济的废墟中重新崛起,并成为拉动日本在21世纪新增长的“助推剂”。所谓“没有改革,便没有增长”(小泉语),已然不是单纯的“反党篡权”的旗号,而成了衡量、检验后小泉时代政权合法性的某种标准。

日本面临提前大选(for《凤凰周刊》278期) 12月14日,在由自民-公明执政联盟主导的众院会议上,自民党方面不顾在野党反对,动议将已经延长过一次、本应于12月15日到期的本届临时国会的会期再度延长,并获得批准。临时国会的会期跨越翌年的新年,乃14年来头一遭。以如此破例的特别措施,福田内阁期待久议不决的新《反恐对策特别措置法》(“特措法”)能获得国会通过,其志在必决的用心诚可谓良苦。 如新法如愿以偿在明年1月上旬得以通过的话,配合美军的印度洋自卫队油料供给活动可望于3月重开。对日本来说,兹事体大,关涉日美同盟的发展方向,理应作为内阁的最优先课题。但国民对此热情并不高,在起因于防卫省黑金丑闻和药害乙肝感染等问题的对立情绪中,受国际原油价格飙升的影响,国内用于生活取暖的煤油的价格,已上涨近两倍。纵然日本的“国际贡献”与日美同盟等宏大叙事再重要,对百姓而言,赖以过冬的燃料问题,无论如何还是压倒了万里之外海上供油活动的重要性。 几乎与此同时,自民党大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在目睹自福田上台,包括最近福田-小泽关于大联合政府的磋商及其后小泽的辞职闹剧在内的一系列政治动静之后,坦言“下次的总选举已为期不远”,“近在数周,远在数月之内”;而此次选举,“将是决定未来10年日本的经济、政治愿景并使其清晰化的选举。”以小泉其人的个性及政治立场,此话当非戏言。既出此言,说明他已从目前的政治运作中捕捉到了某种信号,预感到政局不久会重新洗牌,并显然对洗牌的结果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评估。 如此说来,并非唱衰福田政权。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福田康夫尽了最大的努力,其角色依然是无法替代的,这一点从民调结果也能反映出来:福田主政3个月,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支持率并未呈现明显下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福田内阁一定能摆脱过渡政权的命运。相反,最近的一些迹象表明,其身上的“过渡色”有日趋浓厚的态势。不过话又说回来,“过渡”似乎难以回避,但过渡之后,取而代之者依然是福田扛鼎的“新内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所以,对上述小泉的话,应理解为“对事不对人”。 是不是“改革内阁” 毋庸讳言,在执政五年有半的小泉政权以降,“构造改革”作为政治话语,既意味着政治正确,同时也是不可逆的战略议题。这不仅是因为小泉政权的成功,客观上确实是改革才使日本从泡沫经济的废墟中重新崛起,并成为拉动日本在21世纪新增长的“助推剂”。所谓“没有改革,便没有增长”(小泉语),已然不是单纯的“反党篡权”的旗号,而成了衡量、检验后小泉时代政权合法性的某种标准。 安倍内阁执政一年,给国民以“改革倒退了”的实感,结果导致支持率直线下挫,议会较劲,国政分离,史上最年轻的首相黯然退场。但回过头来看,说安倍内阁“不改革”,委实有些冤枉:无论是《教育基本法》的改定,还是防卫厅的升格,抑或是旨在降低修宪门槛的《国民投票法》的出台、搞活因小泉的靖国参拜而死

 

安倍内阁执政一年,给国民以“改革倒退了”的实感,结果导致支持率直线下挫,议会较劲,国政分离,史上最年轻的首相黯然退场。但回过头来看,说安倍内阁“不改革”,委实有些冤枉:无论是《教育基本法》的改定,还是防卫厅的升格,抑或是旨在降低修宪门槛的《国民投票法》的出台、搞活因小泉的靖国参拜而死结化了的对亚外交,都是历代宰相想为而不敢为的足以彪炳东洋史册的“伟绩”;更不用说启动公务员制度改革,禁止政府高官引退后“下凡”民企揩油,其所遭遇的阻力前所未有。但由于政治家自身与国民之间对国家战略议题理解的错位,在国民心中造成重安保、外交远甚于经济、财政,前者大步流星,后者行动侏儒的印象,加上健康状况突发,政治资源消耗殆尽,终未能“将改革进行到底”。

 

打着“背水一战”的口号上台的福田,其实念的还是改革的经,令人联想到其曾在小泉内阁出任官房长官要职的经历,理应具备对改革必要性的充分认同和实施意愿。可遗憾的是,上任百天,人们仍然看不到由政府主导的旨在进一步推进改革的政策务虚,除了围绕“特措法”法定期限的延长和新法的出台,与民主党疲于周旋外,基本上全无深度主张,更谈不上具体化的举措。给国民的感觉,除了靠小泉政权时期的惯性和余热维持“被动改革”(reactive reform)(如10月1日起正式启动的国家邮政部门的全面民营化等)外,缺乏为改革的下一阶段和将来储能的“能动改革”(proactive reform)的思路、举措(如道路特定财源的“一般财源化”、政策投资银行及政府系金融机构的民营化,等等)。

 

在内政之外的某些领域实行了相当大胆的改革的安倍内阁,尚且给国民以“改革倒退”的实感,遑论像小脚女人轻挪金莲似的福田内阁!要想让初尝改革甜头的国民切实、不断地享受改革的成果,只有靠改革的深化来实现。对这点,构造改革的始作俑者小泉看得很清楚:“如果说日本正直面苦难的话,那不是因为改革改过头,而是改得不够。自民、民主两党一日不回归改革路线,今天的政治利益就会变成明天的经济苦痛。重要的,不是改革的后退,而是跃进;不是减速,而是提速。”

 

福田政权的困境

 

很显然,在福田康夫主政的时代,以小泉为代表的新自由主义和以安倍为代表的新保守主义均不会列入日本内政与外交的主要议程——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由小泉开创的“小政府、大社会”,党内派阀后退、内阁主导的构造改革路线,经过安倍新保守主义路线的修正,尤其是经过2007年夏天的震荡和政治“钟摆效应”的调整,在福田政权时期,已然呈现出党内派阀、族势力和官僚主导的“三位一体”的复辟。这不仅会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抵消改革的成果,而且不无使改革中途改道,甚至胎死腹中的危险。

 

磨着政权更替的民主党主导的参院否决。尽管可以行使执政党主导的众院三分之二多数的再表决权,但如果每个法案都非经如此拉锯而无法成立的话,任何政策的推行几乎都是不现实的。一个可行的选项,是与民主党谋求大联合政权。但这种可能性在11月初的自民-民主两党魁磋商及其后的小泽辞职闹剧中,化作了泡影,虽然输得更惨得很可能是民主党,但联合执政的议题却基本上退出了公众视野。 再有,尽管福田是老练的政客,精于派系磋商之道,但毕竟是未经总选举而上台的首相,有亏于民主的正统性,多少有合法性不足之虞。这点注定了福田不可能成为前两任(小泉、安倍)那样的强势宰相,恐怕也只有发挥其长,走协调路线之一途。 一方面是政治家的性格、气质使然,福田迄未、也许将来也难拿出富于胆识的通盘改革方略,另一方面,即使福田其人具备如此胆识,在目前捉襟见肘的政治格局中,料也难遂其愿。 惟一的出路,只有解散国会,提前大选,在问信于民、充分汲取“合法性”的基础上,重建强势政权,并启动深层改革。也许,正是从这个意义上,小泉做出了“总选举已为期不远”的预测。 但问题是,谁将在选举中获胜?自民党,还是民主党?抑或是重新洗牌,政党重组?无论如何,用小泉构造改革的“总设计师”、日本庆应大学教授竹中平藏的话说,“能否成立一个实施大胆改革计划的新政权,是惟一真正重要的结果。” 因此,福田还有机会。但要紧的是,除了平衡、协调能力之外,日本政治和国民更多的诉求,也许是作为政治家的魄力、胆识,甚至破坏的能力。这也是决定福田内阁能否超越“过渡”,成就长期政权的关键所在。

首先,福田上台本身,即是执政党内各派系协调的产物,可以说是代表自民党主流派的最大公约数。其人虽不乏老谋深算的一面,却给人以老成持重、“靠得住”的外在印象。但惟其如此,为巩固自身的权力基础计,福田将不得不平衡党内支持各派的声音,学做巧言令色的“八方美人”,而这无疑会妨碍其打出强有力的改革路线——即使有此心,也断无此胆。要之道,当初小泉所为可是甘冒“反党”之大不韪的。

 

其次,福田先天继承了安倍的“负遗产”——面对一个参众两院相互较劲的国会,无论拿出何等完美的政策,几乎都会被一门心思琢磨着政权更替的民主党主导的参院否决。尽管可以行使执政党主导的众院三分之二多数的再表决权,但如果每个法案都非经如此拉锯而无法成立的话,任何政策的推行几乎都是不现实的。一个可行的选项,是与民主党谋求大联合政权。但这种可能性在11月初的自民-民主两党魁磋商及其后的小泽辞职闹剧中,化作了泡影,虽然输得更惨得很可能是民主党,但联合执政的议题却基本上退出了公众视野。

 

再有,尽管福田是老练的政客,精于派系磋商之道,但毕竟是未经总选举而上台的首相,有亏于民主的正统性,多少有合法性不足之虞。这点注定了福田不可能成为前两任(小泉、安倍)那样的强势宰相,恐怕也只有发挥其长,走协调路线之一途。

 

一方面是政治家的性格、气质使然,福田迄未、也许将来也难拿出富于胆识的通盘改革方略,另一方面,即使福田其人具备如此胆识,在目前捉襟见肘的政治格局中,料也难遂其愿。

 

惟一的出路,只有解散国会,提前大选,在问信于民、充分汲取“合法性”的基础上,重建强势政权,并启动深层改革。也许,正是从这个意义上,小泉做出了“总选举已为期不远”的预测。

日本面临提前大选(for《凤凰周刊》278期) 12月14日,在由自民-公明执政联盟主导的众院会议上,自民党方面不顾在野党反对,动议将已经延长过一次、本应于12月15日到期的本届临时国会的会期再度延长,并获得批准。临时国会的会期跨越翌年的新年,乃14年来头一遭。以如此破例的特别措施,福田内阁期待久议不决的新《反恐对策特别措置法》(“特措法”)能获得国会通过,其志在必决的用心诚可谓良苦。 如新法如愿以偿在明年1月上旬得以通过的话,配合美军的印度洋自卫队油料供给活动可望于3月重开。对日本来说,兹事体大,关涉日美同盟的发展方向,理应作为内阁的最优先课题。但国民对此热情并不高,在起因于防卫省黑金丑闻和药害乙肝感染等问题的对立情绪中,受国际原油价格飙升的影响,国内用于生活取暖的煤油的价格,已上涨近两倍。纵然日本的“国际贡献”与日美同盟等宏大叙事再重要,对百姓而言,赖以过冬的燃料问题,无论如何还是压倒了万里之外海上供油活动的重要性。 几乎与此同时,自民党大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在目睹自福田上台,包括最近福田-小泽关于大联合政府的磋商及其后小泽的辞职闹剧在内的一系列政治动静之后,坦言“下次的总选举已为期不远”,“近在数周,远在数月之内”;而此次选举,“将是决定未来10年日本的经济、政治愿景并使其清晰化的选举。”以小泉其人的个性及政治立场,此话当非戏言。既出此言,说明他已从目前的政治运作中捕捉到了某种信号,预感到政局不久会重新洗牌,并显然对洗牌的结果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评估。 如此说来,并非唱衰福田政权。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福田康夫尽了最大的努力,其角色依然是无法替代的,这一点从民调结果也能反映出来:福田主政3个月,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支持率并未呈现明显下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福田内阁一定能摆脱过渡政权的命运。相反,最近的一些迹象表明,其身上的“过渡色”有日趋浓厚的态势。不过话又说回来,“过渡”似乎难以回避,但过渡之后,取而代之者依然是福田扛鼎的“新内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所以,对上述小泉的话,应理解为“对事不对人”。 是不是“改革内阁” 毋庸讳言,在执政五年有半的小泉政权以降,“构造改革”作为政治话语,既意味着政治正确,同时也是不可逆的战略议题。这不仅是因为小泉政权的成功,客观上确实是改革才使日本从泡沫经济的废墟中重新崛起,并成为拉动日本在21世纪新增长的“助推剂”。所谓“没有改革,便没有增长”(小泉语),已然不是单纯的“反党篡权”的旗号,而成了衡量、检验后小泉时代政权合法性的某种标准。 安倍内阁执政一年,给国民以“改革倒退了”的实感,结果导致支持率直线下挫,议会较劲,国政分离,史上最年轻的首相黯然退场。但回过头来看,说安倍内阁“不改革”,委实有些冤枉:无论是《教育基本法》的改定,还是防卫厅的升格,抑或是旨在降低修宪门槛的《国民投票法》的出台、搞活因小泉的靖国参拜而死

 

但问题是,谁将在选举中获胜?自民党,还是民主党?抑或是重新洗牌,政党重组?无论如何,用小泉构造改革的“总设计师”、日本庆应大学教授竹中平藏的话说,“能否成立一个实施大胆改革计划的新政权,是惟一真正重要的结果。”

 

结化了的对亚外交,都是历代宰相想为而不敢为的足以彪炳东洋史册的“伟绩”;更不用说启动公务员制度改革,禁止政府高官引退后“下凡”民企揩油,其所遭遇的阻力前所未有。但由于政治家自身与国民之间对国家战略议题理解的错位,在国民心中造成重安保、外交远甚于经济、财政,前者大步流星,后者行动侏儒的印象,加上健康状况突发,政治资源消耗殆尽,终未能“将改革进行到底”。 打着“背水一战”的口号上台的福田,其实念的还是改革的经,令人联想到其曾在小泉内阁出任官房长官要职的经历,理应具备对改革必要性的充分认同和实施意愿。可遗憾的是,上任百天,人们仍然看不到由政府主导的旨在进一步推进改革的政策务虚,除了围绕“特措法”法定期限的延长和新法的出台,与民主党疲于周旋外,基本上全无深度主张,更谈不上具体化的举措。给国民的感觉,除了靠小泉政权时期的惯性和余热维持“被动改革”(reactive reform)(如10月1日起正式启动的国家邮政部门的全面民营化等)外,缺乏为改革的下一阶段和将来储能的“能动改革”(proactive reform)的思路、举措(如道路特定财源的“一般财源化”、政策投资银行及政府系金融机构的民营化,等等)。 在内政之外的某些领域实行了相当大胆的改革的安倍内阁,尚且给国民以“改革倒退”的实感,遑论像小脚女人轻挪金莲似的福田内阁!要想让初尝改革甜头的国民切实、不断地享受改革的成果,只有靠改革的深化来实现。对这点,构造改革的始作俑者小泉看得很清楚:“如果说日本正直面苦难的话,那不是因为改革改过头,而是改得不够。自民、民主两党一日不回归改革路线,今天的政治利益就会变成明天的经济苦痛。重要的,不是改革的后退,而是跃进;不是减速,而是提速。” 福田政权的困境 很显然,在福田康夫主政的时代,以小泉为代表的新自由主义和以安倍为代表的新保守主义均不会列入日本内政与外交的主要议程——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由小泉开创的“小政府、大社会”,党内派阀后退、内阁主导的构造改革路线,经过安倍新保守主义路线的修正,尤其是经过2007年夏天的震荡和政治“钟摆效应”的调整,在福田政权时期,已然呈现出党内派阀、族势力和官僚主导的“三位一体”的复辟。这不仅会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抵消改革的成果,而且不无使改革中途改道,甚至胎死腹中的危险。 首先,福田上台本身,即是执政党内各派系协调的产物,可以说是代表自民党主流派的最大公约数。其人虽不乏老谋深算的一面,却给人以老成持重、“靠得住”的外在印象。但惟其如此,为巩固自身的权力基础计,福田将不得不平衡党内支持各派的声音,学做巧言令色的“八方美人”,而这无疑会妨碍其打出强有力的改革路线——即使有此心,也断无此胆。要之道,当初小泉所为可是甘冒“反党”之大不韪的。 其次,福田先天继承了安倍的“负遗产”——面对一个参众两院相互较劲的国会,无论拿出何等完美的政策,几乎都会被一门心思琢

因此,福田还有机会。但要紧的是,除了平衡、协调能力之外,日本政治和国民更多的诉求,也许是作为政治家的魄力、胆识,甚至破坏的能力。这也是决定福田内阁能否超越“过渡”,成就长期政权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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