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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魔女,欲说还休

 
 
 

日志

 
 

派阀:自民党政治的秘密(上·由来与演变)(for《同  

2008-12-01 01:18:25|  分类: 日本观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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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阀:自民党政治的秘密(上·由来与演变)(for《同舟共进》11月号)刘 柠  2008年9月24日,原自民党干事长麻生太郎在自民党总裁选举中,一举包揽了351张选票(国会217张,地方134票),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与第二名与谢野馨(原经济财政相)竟拉开多达285张的差距,毫无悬念地当选自民党第23代总裁,旋即成为日本第92届首相。  麻生作为自民党干事长和党内少数派麻生派(“为公会”)的领袖,在选举中得到了町村派、津岛派、古贺派等主要派系的支持。作为回报,贵为党总裁和首相的麻生,则以党内高官和内阁阁僚的位子来酬谢:前首相、森派(现在的町村派)大佬森喜郎,被任命为辅佐干事长的总顾问。从党内人事安排名单中也能看出,麻生对党领导核心只做了最小限度的调整,对派阀领袖级人物多有任用,其以不变应万变,为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内阁解散和总选举而优先构筑“举党体制”的良苦用心不言自明。  毋庸讳言,自民党总裁选举已成日本社会和媒体的狂欢。选战期间,公共场所的电视屏上接连不断地闪回候选人竞选活动、街头讲演的场面,花絮多多;各大报纸的民意调查、选情观察连篇累牍,无所不用其极。但是,狂欢之下,有个怪现状:除了那些面孔常见诸媒体的自民党所属国会议员外,党的地方势力——覆盖全国47个都道府县的自民党基层组织支部联合会的政治家,那些投票参与选举总裁的“党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何种面孔,从事何种营生,社会背景如何等等,从来不为人所知。即使媒体上公开的针对这个人群的民调,也只有挺谁反谁的数据结果而已。可以说,这个人群——自民党政治的草根阶层,其存在是被模糊化了的;或者说,其利益,是被某些党内利益集团所“代表”了的。  而这些利益集团又是何方神圣呢?简而言之,大体有二:“族”与“派”。前者以族议员势力为代表,实际是某个特定领域的利权结构的代言者,其背后是庞大的政治游说集团,旨在确保政策朝自身利权最大化的方向倾斜,如“道路族”、“邮政族”、“国防族”等;后者简单,即党内的派阀。二者有重叠、错位、此消彼长,但一般来说,“族”要纳入“派”的体系,并通过“派”来出牌,表达利益诉求。  如果说,自民党派阀政治在小泉纯一郎政权时代已趋于弱化的话,那么,经历了安倍、福田两个政权的复权,今天已卷土重来。应该说,这既是对此前小泉“反党”的反动,也是为确保自民党江山不易手的政治现实需要使然。在政治成色传统保守的麻生政权治下,派阀政治向何处去?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还是会进一步坐大,甚嚣尘上?  自由民主党(自民党全称)的党章

和政调会长)或内阁重要阁僚职务的资深实力派政客为领袖,在各派间展开的总裁宝座争夺战,实际上是派阀领袖们的逐鹿之战。就其结果而言,基本上是轮流坐庄。1980年大平正芳死后,由非派阀领袖的铃木善幸继任(后成为大平派的领袖),乃结党以来最初的例外。竹下登内阁时期,利库路特事件等丑闻曝光,派阀领袖的威信大大降低(使国民看到“领袖也是人”),其职能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1989年,中曾根派的非领袖政客宇野宗佑出任党总裁;宇野内阁倒台后,由河本派的海部俊树继任总裁。继而,1993年,自民党下野,由宫泽派的河野洋平出任总裁;1995年,由小渊派的桥本龙太郎继任。至此,随着“55年体制”的崩溃,党总裁的定位也从早期的那种各派觊觎,残酷竞争的王者权力象征,逐渐转化为为确保党的执政地位,通过党内协商而树立的一块旨在赢得政权选举的看板——所谓“竞选面孔”。因为对执政党来说,确保江山不易手,是高于一切的最高利益所在。因此,不久前闪电辞职的前总裁福田康夫,在一个月前的内阁和党人事改组时,不惜把党干事长的位置让给反对派的麻生太郎,以确保即使自己下台,自公联盟(自民、公明两党组成的执政联盟)也能在众院解散后的总选举中立于不败之地,被舆论批判为福(田)麻(生)间的“禅让密约”。“密约”真实存在与否另当别论,但福田在政权凝聚力下挫不已,自知难以赢得总选举的情况下,抬出麻生充当“竞选面孔”的良苦用心却是不言自明的。派阀:自民党政治的秘密(上·由来与演变)(for《同舟共进》11月号)

刘 柠

和政调会长)或内阁重要阁僚职务的资深实力派政客为领袖,在各派间展开的总裁宝座争夺战,实际上是派阀领袖们的逐鹿之战。就其结果而言,基本上是轮流坐庄。1980年大平正芳死后,由非派阀领袖的铃木善幸继任(后成为大平派的领袖),乃结党以来最初的例外。竹下登内阁时期,利库路特事件等丑闻曝光,派阀领袖的威信大大降低(使国民看到“领袖也是人”),其职能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1989年,中曾根派的非领袖政客宇野宗佑出任党总裁;宇野内阁倒台后,由河本派的海部俊树继任总裁。继而,1993年,自民党下野,由宫泽派的河野洋平出任总裁;1995年,由小渊派的桥本龙太郎继任。至此,随着“55年体制”的崩溃,党总裁的定位也从早期的那种各派觊觎,残酷竞争的王者权力象征,逐渐转化为为确保党的执政地位,通过党内协商而树立的一块旨在赢得政权选举的看板——所谓“竞选面孔”。因为对执政党来说,确保江山不易手,是高于一切的最高利益所在。因此,不久前闪电辞职的前总裁福田康夫,在一个月前的内阁和党人事改组时,不惜把党干事长的位置让给反对派的麻生太郎,以确保即使自己下台,自公联盟(自民、公明两党组成的执政联盟)也能在众院解散后的总选举中立于不败之地,被舆论批判为福(田)麻(生)间的“禅让密约”。“密约”真实存在与否另当别论,但福田在政权凝聚力下挫不已,自知难以赢得总选举的情况下,抬出麻生充当“竞选面孔”的良苦用心却是不言自明的。

  2008年9月24日,原自民党干事长麻生太郎在自民党总裁选举中,一举包揽了351张选票(国会217张,地方134票),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与第二名与谢野馨(原经济财政相)竟拉开多达285张的差距,毫无悬念地当选自民党第23代总裁,旋即成为日本第92届首相。

 

  麻生作为自民党干事长和党内少数派麻生派(“为公会”)的领袖,在选举中得到了町村派、津岛派、古贺派等主要派系的支持。作为回报,贵为党总裁和首相的麻生,则以党内高官和内阁阁僚的位子来酬谢:前首相、森派(现在的町村派)大佬森喜郎,被任命为辅佐干事长的总顾问。从党内人事安排名单中也能看出,麻生对党领导核心只做了最小限度的调整,对派阀领袖级人物多有任用,其以不变应万变,为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内阁解散和总选举而优先构筑“举党体制”的良苦用心不言自明。

 

  毋庸讳言,自民党总裁选举已成日本社会和媒体的狂欢。选战期间,公共场所的电视屏上接连不断地闪回候选人竞选活动、街头讲演的场面,花絮多多;各大报纸的民意调查、选情观察连篇累牍,无所不用其极。但是,狂欢之下,有个怪现状:除了那些面孔常见诸媒体的自民党所属国会议员外,党的地方势力——覆盖全国47个都道府县的自民党基层组织支部联合会的政治家,那些投票参与选举总裁的“党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何种面孔,从事何种营生,社会背景如何等等,从来不为人所知。即使媒体上公开的针对这个人群的民调,也只有挺谁反谁的数据结果而已。可以说,这个人群——自民党政治的草根阶层,其存在是被模糊化了的;或者说,其利益,是被某些党内利益集团所“代表”了的。

中,并没有关于派阀的定义。在党内,派阀通常被看成是政策集团,俗称“村”(Mura,相当于中文的“山头”)。也有些政治学者,倾向于不把自民党看成是一个政党,而是“由若干被称为‘派阀’的政党构成的长期政党联盟”。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看法道出了派阀政治的本质:胜者为王,轮流坐庄。而这里所谓的“政党联盟”,则指若干在政策主张上有诸多共通点,以树立政权的为目标,以国会运营为基本单位,为实现自己的政策,而谋求力量整合的政治组织。  日本的政党,规模大小过于悬殊,很难用一个统一的定义来描述。就政党的功能而言,自民党内的一个派,完全可以看成是一个独立小党,甚至远远大于后者。像党内最大的町村派,在国会有88名成员(众院61人、参院27人),几乎相当于社民、共产两党总和的3倍,产生过数任首相,其政治影响力已然不是普通小党的概念。  自民党的派阀历史由来已久,其雏形在战前就已然形成,但真正做大,还是在战后,其发端与“55年体制”紧密相连。1955年,分裂为左右两派的社会党走向统一。为与之对抗,自由、民主两党也实现了保守联合,成立自由民主党。这一事件对以后的日本政治具有深远的影响,这一时期形成的左右对峙的政治体系,被称为“55年体制”。作为两党合并而成的政党,其党员在思想背景、政治经历、政策取向及人脉关系上不尽相同,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成色大致相近者在党内实力派议员的麾下集合,结成政治利益集团,此乃战后派阀的由来。1956年底的党总裁选举,已成型的8个派阀轮番登场,被称为“8个师团”(因石桥派比其他派阀规模小,也称“7个师团加1个旅团”)。  以此为雏形,在后来围绕党总裁宝座的权力斗争中,聚散离合,大浪淘沙,小派系逐渐被淘汰。初期的派阀,比较松散,不乏脚踏两只、甚至三只船者。进入1970年代,派阀迅速组织化,为应对中选举区的选举制度,分化、重构为“五大派阀”,进入被称为“三角大福中”的“战国时代”。  所谓“三角大福中”,系三木(武夫)、田中(角荣)、大平(正芳)、福田(赳夫)和中曾根(康弘)所统领的派阀的简称。5人均为实力派政治家,围绕总裁宝座展开了炽烈的争夺战。而在这个过程中,各自的派阀也得到了极大的组织强化。  派阀领袖与国会议员的关系,颇像黑社会大佬与小兄弟们的关系。领袖一旦为王(即成为党总裁,继而成为首相),便顺理成章地为派内议员分配政治资金和大臣的位置。对小兄弟们来说,这绝对是望眼欲穿的政治资源和资历,正求之不得。  在五大派阀的时代,由于各派阀均以担任过党的三驾马车(干事长、总务会长

 

  而这些利益集团又是何方神圣呢?简而言之,大体有二:“族”与“派”。前者以族议员势力为代表,实际是某个特定领域的利权结构的代言者,其背后是庞大的政治游说集团,旨在确保政策朝自身利权最大化的方向倾斜,如“道路族”、“邮政族”、“国防族”等;后者简单,即党内的派阀。二者有重叠、错位、此消彼长,但一般来说,“族”要纳入“派”的体系,并通过“派”来出牌,表达利益诉求。

 

  如果说,自民党派阀政治在小泉纯一郎政权时代已趋于弱化的话,那么,经历了安倍、福田两个政权的复权,今天已卷土重来。应该说,这既是对此前小泉“反党”的反动,也是为确保自民党江山不易手的政治现实需要使然。在政治成色传统保守的麻生政权治下,派阀政治向何处去?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还是会进一步坐大,甚嚣尘上?

 

  自由民主党(自民党全称)的党章中,并没有关于派阀的定义。在党内,派阀通常被看成是政策集团,俗称“村”(Mura,相当于中文的“山头”)。也有些政治学者,倾向于不把自民党看成是一个政党,而是“由若干被称为‘派阀’的政党构成的长期政党联盟”。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看法道出了派阀政治的本质:胜者为王,轮流坐庄。而这里所谓的“政党联盟”,则指若干在政策主张上有诸多共通点,以树立政权的为目标,以国会运营为基本单位,为实现自己的政策,而谋求力量整合的政治组织。

派阀:自民党政治的秘密(上·由来与演变)(for《同舟共进》11月号)刘 柠  2008年9月24日,原自民党干事长麻生太郎在自民党总裁选举中,一举包揽了351张选票(国会217张,地方134票),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与第二名与谢野馨(原经济财政相)竟拉开多达285张的差距,毫无悬念地当选自民党第23代总裁,旋即成为日本第92届首相。  麻生作为自民党干事长和党内少数派麻生派(“为公会”)的领袖,在选举中得到了町村派、津岛派、古贺派等主要派系的支持。作为回报,贵为党总裁和首相的麻生,则以党内高官和内阁阁僚的位子来酬谢:前首相、森派(现在的町村派)大佬森喜郎,被任命为辅佐干事长的总顾问。从党内人事安排名单中也能看出,麻生对党领导核心只做了最小限度的调整,对派阀领袖级人物多有任用,其以不变应万变,为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内阁解散和总选举而优先构筑“举党体制”的良苦用心不言自明。  毋庸讳言,自民党总裁选举已成日本社会和媒体的狂欢。选战期间,公共场所的电视屏上接连不断地闪回候选人竞选活动、街头讲演的场面,花絮多多;各大报纸的民意调查、选情观察连篇累牍,无所不用其极。但是,狂欢之下,有个怪现状:除了那些面孔常见诸媒体的自民党所属国会议员外,党的地方势力——覆盖全国47个都道府县的自民党基层组织支部联合会的政治家,那些投票参与选举总裁的“党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何种面孔,从事何种营生,社会背景如何等等,从来不为人所知。即使媒体上公开的针对这个人群的民调,也只有挺谁反谁的数据结果而已。可以说,这个人群——自民党政治的草根阶层,其存在是被模糊化了的;或者说,其利益,是被某些党内利益集团所“代表”了的。  而这些利益集团又是何方神圣呢?简而言之,大体有二:“族”与“派”。前者以族议员势力为代表,实际是某个特定领域的利权结构的代言者,其背后是庞大的政治游说集团,旨在确保政策朝自身利权最大化的方向倾斜,如“道路族”、“邮政族”、“国防族”等;后者简单,即党内的派阀。二者有重叠、错位、此消彼长,但一般来说,“族”要纳入“派”的体系,并通过“派”来出牌,表达利益诉求。  如果说,自民党派阀政治在小泉纯一郎政权时代已趋于弱化的话,那么,经历了安倍、福田两个政权的复权,今天已卷土重来。应该说,这既是对此前小泉“反党”的反动,也是为确保自民党江山不易手的政治现实需要使然。在政治成色传统保守的麻生政权治下,派阀政治向何处去?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还是会进一步坐大,甚嚣尘上?  自由民主党(自民党全称)的党章

 

  日本的政党,规模大小过于悬殊,很难用一个统一的定义来描述。就政党的功能而言,自民党内的一个派,完全可以看成是一个独立小党,甚至远远大于后者。像党内最大的町村派,在国会有88名成员(众院61人、参院27人),几乎相当于社民、共产两党总和的3倍,产生过数任首相,其政治影响力已然不是普通小党的概念。

 

中,并没有关于派阀的定义。在党内,派阀通常被看成是政策集团,俗称“村”(Mura,相当于中文的“山头”)。也有些政治学者,倾向于不把自民党看成是一个政党,而是“由若干被称为‘派阀’的政党构成的长期政党联盟”。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看法道出了派阀政治的本质:胜者为王,轮流坐庄。而这里所谓的“政党联盟”,则指若干在政策主张上有诸多共通点,以树立政权的为目标,以国会运营为基本单位,为实现自己的政策,而谋求力量整合的政治组织。  日本的政党,规模大小过于悬殊,很难用一个统一的定义来描述。就政党的功能而言,自民党内的一个派,完全可以看成是一个独立小党,甚至远远大于后者。像党内最大的町村派,在国会有88名成员(众院61人、参院27人),几乎相当于社民、共产两党总和的3倍,产生过数任首相,其政治影响力已然不是普通小党的概念。  自民党的派阀历史由来已久,其雏形在战前就已然形成,但真正做大,还是在战后,其发端与“55年体制”紧密相连。1955年,分裂为左右两派的社会党走向统一。为与之对抗,自由、民主两党也实现了保守联合,成立自由民主党。这一事件对以后的日本政治具有深远的影响,这一时期形成的左右对峙的政治体系,被称为“55年体制”。作为两党合并而成的政党,其党员在思想背景、政治经历、政策取向及人脉关系上不尽相同,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成色大致相近者在党内实力派议员的麾下集合,结成政治利益集团,此乃战后派阀的由来。1956年底的党总裁选举,已成型的8个派阀轮番登场,被称为“8个师团”(因石桥派比其他派阀规模小,也称“7个师团加1个旅团”)。  以此为雏形,在后来围绕党总裁宝座的权力斗争中,聚散离合,大浪淘沙,小派系逐渐被淘汰。初期的派阀,比较松散,不乏脚踏两只、甚至三只船者。进入1970年代,派阀迅速组织化,为应对中选举区的选举制度,分化、重构为“五大派阀”,进入被称为“三角大福中”的“战国时代”。  所谓“三角大福中”,系三木(武夫)、田中(角荣)、大平(正芳)、福田(赳夫)和中曾根(康弘)所统领的派阀的简称。5人均为实力派政治家,围绕总裁宝座展开了炽烈的争夺战。而在这个过程中,各自的派阀也得到了极大的组织强化。  派阀领袖与国会议员的关系,颇像黑社会大佬与小兄弟们的关系。领袖一旦为王(即成为党总裁,继而成为首相),便顺理成章地为派内议员分配政治资金和大臣的位置。对小兄弟们来说,这绝对是望眼欲穿的政治资源和资历,正求之不得。  在五大派阀的时代,由于各派阀均以担任过党的三驾马车(干事长、总务会长

  自民党的派阀历史由来已久,其雏形在战前就已然形成,但真正做大,还是在战后,其发端与“55年体制”紧密相连。1955年,分裂为左右两派的社会党走向统一。为与之对抗,自由、民主两党也实现了保守联合,成立自由民主党。这一事件对以后的日本政治具有深远的影响,这一时期形成的左右对峙的政治体系,被称为“55年体制”。作为两党合并而成的政党,其党员在思想背景、政治经历、政策取向及人脉关系上不尽相同,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成色大致相近者在党内实力派议员的麾下集合,结成政治利益集团,此乃战后派阀的由来。1956年底的党总裁选举,已成型的8个派阀轮番登场,被称为“8个师团”(因石桥派比其他派阀规模小,也称“7个师团加1个旅团”)。

 

  以此为雏形,在后来围绕党总裁宝座的权力斗争中,聚散离合,大浪淘沙,小派系逐渐被淘汰。初期的派阀,比较松散,不乏脚踏两只、甚至三只船者。进入1970年代,派阀迅速组织化,为应对中选举区的选举制度,分化、重构为“五大派阀”,进入被称为“三角大福中”的“战国时代”。

 

  所谓“三角大福中”,系三木(武夫)、田中(角荣)、大平(正芳)、福田(赳夫)和中曾根(康弘)所统领的派阀的简称。5人均为实力派政治家,围绕总裁宝座展开了炽烈的争夺战。而在这个过程中,各自的派阀也得到了极大的组织强化。

 

派阀:自民党政治的秘密(上·由来与演变)(for《同舟共进》11月号)刘 柠  2008年9月24日,原自民党干事长麻生太郎在自民党总裁选举中,一举包揽了351张选票(国会217张,地方134票),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与第二名与谢野馨(原经济财政相)竟拉开多达285张的差距,毫无悬念地当选自民党第23代总裁,旋即成为日本第92届首相。  麻生作为自民党干事长和党内少数派麻生派(“为公会”)的领袖,在选举中得到了町村派、津岛派、古贺派等主要派系的支持。作为回报,贵为党总裁和首相的麻生,则以党内高官和内阁阁僚的位子来酬谢:前首相、森派(现在的町村派)大佬森喜郎,被任命为辅佐干事长的总顾问。从党内人事安排名单中也能看出,麻生对党领导核心只做了最小限度的调整,对派阀领袖级人物多有任用,其以不变应万变,为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内阁解散和总选举而优先构筑“举党体制”的良苦用心不言自明。  毋庸讳言,自民党总裁选举已成日本社会和媒体的狂欢。选战期间,公共场所的电视屏上接连不断地闪回候选人竞选活动、街头讲演的场面,花絮多多;各大报纸的民意调查、选情观察连篇累牍,无所不用其极。但是,狂欢之下,有个怪现状:除了那些面孔常见诸媒体的自民党所属国会议员外,党的地方势力——覆盖全国47个都道府县的自民党基层组织支部联合会的政治家,那些投票参与选举总裁的“党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何种面孔,从事何种营生,社会背景如何等等,从来不为人所知。即使媒体上公开的针对这个人群的民调,也只有挺谁反谁的数据结果而已。可以说,这个人群——自民党政治的草根阶层,其存在是被模糊化了的;或者说,其利益,是被某些党内利益集团所“代表”了的。  而这些利益集团又是何方神圣呢?简而言之,大体有二:“族”与“派”。前者以族议员势力为代表,实际是某个特定领域的利权结构的代言者,其背后是庞大的政治游说集团,旨在确保政策朝自身利权最大化的方向倾斜,如“道路族”、“邮政族”、“国防族”等;后者简单,即党内的派阀。二者有重叠、错位、此消彼长,但一般来说,“族”要纳入“派”的体系,并通过“派”来出牌,表达利益诉求。  如果说,自民党派阀政治在小泉纯一郎政权时代已趋于弱化的话,那么,经历了安倍、福田两个政权的复权,今天已卷土重来。应该说,这既是对此前小泉“反党”的反动,也是为确保自民党江山不易手的政治现实需要使然。在政治成色传统保守的麻生政权治下,派阀政治向何处去?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还是会进一步坐大,甚嚣尘上?  自由民主党(自民党全称)的党章

  派阀领袖与国会议员的关系,颇像黑社会大佬与小兄弟们的关系。领袖一旦为王(即成为党总裁,继而成为首相),便顺理成章地为派内议员分配政治资金和大臣的位置。对小兄弟们来说,这绝对是望眼欲穿的政治资源和资历,正求之不得。

 

  在五大派阀的时代,由于各派阀均以担任过党的三驾马车(干事长、总务会长和政调会长)或内阁重要阁僚职务的资深实力派政客为领袖,在各派间展开的总裁宝座争夺战,实际上是派阀领袖们的逐鹿之战。就其结果而言,基本上是轮流坐庄。1980年大平正芳死后,由非派阀领袖的铃木善幸继任(后成为大平派的领袖),乃结党以来最初的例外。竹下登内阁时期,利库路特事件等丑闻曝光,派阀领袖的威信大大降低(使国民看到“领袖也是人”),其职能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1989年,中曾根派的非领袖政客宇野宗佑出任党总裁;宇野内阁倒台后,由河本派的海部俊树继任总裁。继而,1993年,自民党下野,由宫泽派的河野洋平出任总裁;1995年,由小渊派的桥本龙太郎继任。至此,随着“55年体制”的崩溃,党总裁的定位也从早期的那种各派觊觎,残酷竞争的王者权力象征,逐渐转化为为确保党的执政地位,通过党内协商而树立的一块旨在赢得政权选举的看板——所谓“竞选面孔”。因为对执政党来说,确保江山不易手,是高于一切的最高利益所在。因此,不久前闪电辞职的前总裁福田康夫,在一个月前的内阁和党人事改组时,不惜把党干事长的位置让给反对派的麻生太郎,以确保即使自己下台,自公联盟(自民、公明两党组成的执政联盟)也能在众院解散后的总选举中立于不败之地,被舆论批判为福(田)麻(生)间的“禅让密约”。“密约”真实存在与否另当别论,但福田在政权凝聚力下挫不已,自知难以赢得总选举的情况下,抬出麻生充当“竞选面孔”的良苦用心却是不言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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