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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魔女,欲说还休

 
 
 

日志

 
 

美,就是像情人一样地生活  

2006-11-02 14:30:51|  分类: 艺术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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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
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

婚戒指的左手的暗淡草图也许是一个象征?不仅象征着婚姻的破局,还有遭人遗弃后心灵的破碎和空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哪幅作品比这一幅更具“自画像”的性质。塔玛拉创作生涯的盛期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即从不到30岁的少妇到40岁左右的中年。对于画家而言,艺术的高峰期恰恰与画家自身之美的“烂熟期”相重合,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当画家开始察觉到模特们年轻而富于活力的肉体与自己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有隙”的时候,她的黯然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卡玛拉后期的创作明显地远离了那种在早年创作中常见的呼之欲出、光亮夺目的官能色彩,代之以少女的清纯和恬静;以前画布上的那种鎏光溢彩性感欲滴的鲜嫩肤色也逐渐变成了比较靠近自然的化妆色,连早年爱用不已的玫瑰红色也绝少使用了。卡玛拉忽然间就衰老了,欲望也变得淡泊了。从70年代初开始,卡玛拉的艺术连同其传奇的经历重新受到瞩目,画家的作品又开始出现在美国和西欧的著名画廊和美术馆里。而这时的卡玛拉已经归隐墨西哥,对包括自己的艺术在内的一切都漠然了。卡玛拉的绘画对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别的不说,她笔下的那些带有强烈装饰风格的衣着华贵入时的欧洲王公贵族人物的肖像甚至对时装艺术产生了影响。在时装之都巴黎,有一个响亮的时装品牌——“Lolita Lempicka”。其前半部分是纳博科夫的著名小说的书名(中文译作《洛丽塔》),而后半部分则来自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名字。到底是法国人,浪漫,时髦而又不失书卷气。卡玛拉众多的作品大部分由欧美各国深爱她的爱好者私人收藏。其中,好莱坞电影明星杰克·尼科尔松(Jack Nicholson)据说是最忠实最热烈的票友。可是,大约6年以前由克里斯蒂拍卖行出手的一幅双手被缚的女裸体肖像画,却被麦当娜以天价收购,至今仍悬挂在这位艳星的豪华卧室的墙上。                     美,就是像情人一样地生活              

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生涯和艺术

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

 

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塔玛拉·德兰姆皮卡(婚戒指的左手的暗淡草图也许是一个象征?不仅象征着婚姻的破局,还有遭人遗弃后心灵的破碎和空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哪幅作品比这一幅更具“自画像”的性质。塔玛拉创作生涯的盛期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即从不到30岁的少妇到40岁左右的中年。对于画家而言,艺术的高峰期恰恰与画家自身之美的“烂熟期”相重合,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当画家开始察觉到模特们年轻而富于活力的肉体与自己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有隙”的时候,她的黯然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卡玛拉后期的创作明显地远离了那种在早年创作中常见的呼之欲出、光亮夺目的官能色彩,代之以少女的清纯和恬静;以前画布上的那种鎏光溢彩性感欲滴的鲜嫩肤色也逐渐变成了比较靠近自然的化妆色,连早年爱用不已的玫瑰红色也绝少使用了。卡玛拉忽然间就衰老了,欲望也变得淡泊了。从70年代初开始,卡玛拉的艺术连同其传奇的经历重新受到瞩目,画家的作品又开始出现在美国和西欧的著名画廊和美术馆里。而这时的卡玛拉已经归隐墨西哥,对包括自己的艺术在内的一切都漠然了。卡玛拉的绘画对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别的不说,她笔下的那些带有强烈装饰风格的衣着华贵入时的欧洲王公贵族人物的肖像甚至对时装艺术产生了影响。在时装之都巴黎,有一个响亮的时装品牌——“Lolita Lempicka”。其前半部分是纳博科夫的著名小说的书名(中文译作《洛丽塔》),而后半部分则来自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名字。到底是法国人,浪漫,时髦而又不失书卷气。卡玛拉众多的作品大部分由欧美各国深爱她的爱好者私人收藏。其中,好莱坞电影明星杰克·尼科尔松(Jack Nicholson)据说是最忠实最热烈的票友。可是,大约6年以前由克里斯蒂拍卖行出手的一幅双手被缚的女裸体肖像画,却被麦当娜以天价收购,至今仍悬挂在这位艳星的豪华卧室的墙上。Tamara de Lempicka,1898-1980),出生于波兰的一个富有的律师家庭,从小不知物质贫困为何物。16岁时曾发誓要“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塔玛拉于1916年结婚,以18岁的年纪嫁给了出身名门望族的俄国律师T·兰姆皮库奇(Tadeusz Lempicki),过了两年循规蹈矩、波澜不兴的婚姻生活。不久,俄国十月革命爆发,丈夫遭逮捕。刚满20岁的塔玛拉为了营救丈夫,不惜献身做瑞典驻俄国领事的情人,试图通过外交途径来斡旋努力,居然侥幸成功。1918年,与获释的丈夫双双逃往巴黎。

从锦衣玉食到一文不名,革命年代常常发生的故事,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起先,两人住廉价公寓,靠典当随身带来的一些宝石、首饰维持着捉襟见肘的生活。牢狱生涯虽不算长,但丈夫显然受到了摧残,成了一个一蹶不振、性格阴暗的人。这种局面甚至在爱女Kizette出生后也没能改变——兰姆皮库奇始终不愿出去工作。最后,穷途末路的塔玛拉下决心以打小就颇为自负的丹青画笔为武器,作为职业画家挣一份有尊严的生活——时年22岁。

婚戒指的左手的暗淡草图也许是一个象征?不仅象征着婚姻的破局,还有遭人遗弃后心灵的破碎和空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哪幅作品比这一幅更具“自画像”的性质。塔玛拉创作生涯的盛期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即从不到30岁的少妇到40岁左右的中年。对于画家而言,艺术的高峰期恰恰与画家自身之美的“烂熟期”相重合,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当画家开始察觉到模特们年轻而富于活力的肉体与自己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有隙”的时候,她的黯然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卡玛拉后期的创作明显地远离了那种在早年创作中常见的呼之欲出、光亮夺目的官能色彩,代之以少女的清纯和恬静;以前画布上的那种鎏光溢彩性感欲滴的鲜嫩肤色也逐渐变成了比较靠近自然的化妆色,连早年爱用不已的玫瑰红色也绝少使用了。卡玛拉忽然间就衰老了,欲望也变得淡泊了。从70年代初开始,卡玛拉的艺术连同其传奇的经历重新受到瞩目,画家的作品又开始出现在美国和西欧的著名画廊和美术馆里。而这时的卡玛拉已经归隐墨西哥,对包括自己的艺术在内的一切都漠然了。卡玛拉的绘画对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别的不说,她笔下的那些带有强烈装饰风格的衣着华贵入时的欧洲王公贵族人物的肖像甚至对时装艺术产生了影响。在时装之都巴黎,有一个响亮的时装品牌——“Lolita Lempicka”。其前半部分是纳博科夫的著名小说的书名(中文译作《洛丽塔》),而后半部分则来自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名字。到底是法国人,浪漫,时髦而又不失书卷气。卡玛拉众多的作品大部分由欧美各国深爱她的爱好者私人收藏。其中,好莱坞电影明星杰克·尼科尔松(Jack Nicholson)据说是最忠实最热烈的票友。可是,大约6年以前由克里斯蒂拍卖行出手的一幅双手被缚的女裸体肖像画,却被麦当娜以天价收购,至今仍悬挂在这位艳星的豪华卧室的墙上。

从开始师从立体派画家Andre LhoteMaurice Denis学画,到第一号作品被一家商业性画廊收购几乎没用多长时间。5年以后,27岁的画家开始受到欧洲艺术界的瞩目。特别是在意大利举办的个展大获成功以后,“美貌新锐女画家”塔玛拉一夜之间成了意大利社交界的明星。她那一幅幅带有很强装饰性的线条圆润、色彩鲜艳、散发着浓丽的肉欲气息的女体肖像猛烈地袭击着人们的视觉和感官;画家的近乎偏执的性格和惊世骇俗的美貌一起受到世人的推崇;那悬挂在繁华商业街橱窗里的画家的肖像摄影点缀着那个时代最高的时髦:高大壮健的女人肌肤圆滑,略显倦怠的双眼透着一抹神秘的表情,有点儿像好莱坞的葛丽泰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嘉宝,最是那不经意地夹在玉指间的一截燃烧的香烟泄漏了重要的资讯——那是一个真正颓废的年代……

塔玛拉成名了,在她还很鲜艳的年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她位于巴黎的画室,有流亡的白俄贵族,有美国的百万富翁,西班牙国王,希腊王妃……在欧美的上流社会,拥有一帧带有“婚戒指的左手的暗淡草图也许是一个象征?不仅象征着婚姻的破局,还有遭人遗弃后心灵的破碎和空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哪幅作品比这一幅更具“自画像”的性质。塔玛拉创作生涯的盛期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即从不到30岁的少妇到40岁左右的中年。对于画家而言,艺术的高峰期恰恰与画家自身之美的“烂熟期”相重合,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当画家开始察觉到模特们年轻而富于活力的肉体与自己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有隙”的时候,她的黯然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卡玛拉后期的创作明显地远离了那种在早年创作中常见的呼之欲出、光亮夺目的官能色彩,代之以少女的清纯和恬静;以前画布上的那种鎏光溢彩性感欲滴的鲜嫩肤色也逐渐变成了比较靠近自然的化妆色,连早年爱用不已的玫瑰红色也绝少使用了。卡玛拉忽然间就衰老了,欲望也变得淡泊了。从70年代初开始,卡玛拉的艺术连同其传奇的经历重新受到瞩目,画家的作品又开始出现在美国和西欧的著名画廊和美术馆里。而这时的卡玛拉已经归隐墨西哥,对包括自己的艺术在内的一切都漠然了。卡玛拉的绘画对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别的不说,她笔下的那些带有强烈装饰风格的衣着华贵入时的欧洲王公贵族人物的肖像甚至对时装艺术产生了影响。在时装之都巴黎,有一个响亮的时装品牌——“Lolita Lempicka”。其前半部分是纳博科夫的著名小说的书名(中文译作《洛丽塔》),而后半部分则来自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名字。到底是法国人,浪漫,时髦而又不失书卷气。卡玛拉众多的作品大部分由欧美各国深爱她的爱好者私人收藏。其中,好莱坞电影明星杰克·尼科尔松(Jack Nicholson)据说是最忠实最热烈的票友。可是,大约6年以前由克里斯蒂拍卖行出手的一幅双手被缚的女裸体肖像画,却被麦当娜以天价收购,至今仍悬挂在这位艳星的豪华卧室的墙上。Lempicka”签名的肖像画成为身份和品位的象征。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浓施粉黛的画家身着高贵的夜礼服不知疲倦地周旋于各种各样的沙龙和派对,凌晨回到家里,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然后昏然睡去。作为有固定艺术赞助人和若干商业画廊支持的画家,塔玛拉可谓进项多多,但挣来的钱也一文不剩地统统花在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女儿交给母亲抚养,上学的年龄一到便打发到寄宿学校了事。衣则“夏乃尔”高级时装,食在“马克西姆”,驾驶着黄色的“雷诺”四处兜风的美貌女画家是大都会巴黎的一道明丽的风景——塔玛拉日日笙萧,红灯高挂,每一天都对得起少女时代“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毒誓。塔玛拉一边不断地在一群富有的俊男美女中变换着情人,一边描绘出一幅幅情人们动人的肖像。“为了画好的画儿”,画家需要太多的“爱”,男人的爱和女人的爱。在本世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美,就是像情人一样地生活        ——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生涯和艺术塔玛拉·德兰姆皮卡(Tamara de Lempicka,1898-1980),出生于波兰的一个富有的律师家庭,从小不知物质贫困为何物。16岁时曾发誓要“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塔玛拉于1916年结婚,以18岁的年纪嫁给了出身名门望族的俄国律师T·兰姆皮库奇(Tadeusz Lempicki),过了两年循规蹈矩、波澜不兴的婚姻生活。不久,俄国十月革命爆发,丈夫遭逮捕。刚满20岁的塔玛拉为了营救丈夫,不惜献身做瑞典驻俄国领事的情人,试图通过外交途径来斡旋努力,居然侥幸成功。1918年,与获释的丈夫双双逃往巴黎。从锦衣玉食到一文不名,革命年代常常发生的故事,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起先,两人住廉价公寓,靠典当随身带来的一些宝石、首饰维持着捉襟见肘的生活。牢狱生涯虽不算长,但丈夫显然受到了摧残,成了一个一蹶不振、性格阴暗的人。这种局面甚至在爱女Kizette出生后也没能改变——兰姆皮库奇始终不愿出去工作。最后,穷途末路的塔玛拉下决心以打小就颇为自负的丹青画笔为武器,作为职业画家挣一份有尊严的生活——时年22岁。从开始师从立体派画家Andre Lhote及Maurice Denis学画,到第一号作品被一家商业性画廊收购几乎没用多长时间。5年以后,27岁的画家开始受到欧洲艺术界的瞩目。特别是在意大利举办的个展大获成功以后,“美貌新锐女画家”塔玛拉一夜之间成了意大利社交界的明星。她那一幅幅带有很强装饰性的线条圆润、色彩鲜艳、散发着浓丽的肉欲气息的女体肖像猛烈地袭击着人们的视觉和感官;画家的近乎偏执的性格和惊世骇俗的美貌一起受到世人的推崇;那悬挂在繁华商业街橱窗里的画家的肖像摄影点缀着那个时代最高的时髦:高大壮健的女人肌肤圆滑,略显倦怠的双眼透着一抹神秘的表情,有点儿像好莱坞的葛丽泰·嘉宝,最是那不经意地夹在玉指间的一截燃烧的香烟泄漏了重要的资讯——那是一个真正颓废的年代……塔玛拉成名了,在她还很鲜艳的年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她位于巴黎的画室,有流亡的白俄贵族,有美国的百万富翁,西班牙国王,希腊王妃……在欧美的上流社会,拥有一帧带有“Lempicka”签名的肖像画成为身份和品位的象征。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浓施粉黛的画家身着高贵的夜礼服不知疲倦地周旋于各种各样的沙龙和派对,凌晨回到家里,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然后昏然睡去。作为有固定艺术赞助人和若干商业画廊支持的画家,塔玛拉可谓进项多多,但挣来的钱也一文不剩地统统花在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女儿交给母亲抚养,上学的年龄一到便打发到寄宿学校了事。衣则“夏乃尔”高级时装,食在“马克西姆”,驾驶着黄色的“雷诺”四处兜风的美貌女画家是大都会巴黎的一道明丽的风景——塔玛拉日日笙萧,红灯高挂,每一天都对得起少女时代“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毒誓。塔玛拉一边不断地在一群富有的俊男美女中变换着情人,一边描绘出一幅幅情人们动人的肖像。“为了画好的画儿”,画家需要太多的“爱”,男人的爱和女人的爱。在本世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

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

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

第二个丈夫婚戒指的左手的暗淡草图也许是一个象征?不仅象征着婚姻的破局,还有遭人遗弃后心灵的破碎和空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哪幅作品比这一幅更具“自画像”的性质。塔玛拉创作生涯的盛期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即从不到30岁的少妇到40岁左右的中年。对于画家而言,艺术的高峰期恰恰与画家自身之美的“烂熟期”相重合,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当画家开始察觉到模特们年轻而富于活力的肉体与自己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有隙”的时候,她的黯然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卡玛拉后期的创作明显地远离了那种在早年创作中常见的呼之欲出、光亮夺目的官能色彩,代之以少女的清纯和恬静;以前画布上的那种鎏光溢彩性感欲滴的鲜嫩肤色也逐渐变成了比较靠近自然的化妆色,连早年爱用不已的玫瑰红色也绝少使用了。卡玛拉忽然间就衰老了,欲望也变得淡泊了。从70年代初开始,卡玛拉的艺术连同其传奇的经历重新受到瞩目,画家的作品又开始出现在美国和西欧的著名画廊和美术馆里。而这时的卡玛拉已经归隐墨西哥,对包括自己的艺术在内的一切都漠然了。卡玛拉的绘画对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别的不说,她笔下的那些带有强烈装饰风格的衣着华贵入时的欧洲王公贵族人物的肖像甚至对时装艺术产生了影响。在时装之都巴黎,有一个响亮的时装品牌——“Lolita Lempicka”。其前半部分是纳博科夫的著名小说的书名(中文译作《洛丽塔》),而后半部分则来自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名字。到底是法国人,浪漫,时髦而又不失书卷气。卡玛拉众多的作品大部分由欧美各国深爱她的爱好者私人收藏。其中,好莱坞电影明星杰克·尼科尔松(Jack Nicholson)据说是最忠实最热烈的票友。可是,大约6年以前由克里斯蒂拍卖行出手的一幅双手被缚的女裸体肖像画,却被麦当娜以天价收购,至今仍悬挂在这位艳星的豪华卧室的墙上。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美,就是像情人一样地生活        ——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生涯和艺术塔玛拉·德兰姆皮卡(Tamara de Lempicka,1898-1980),出生于波兰的一个富有的律师家庭,从小不知物质贫困为何物。16岁时曾发誓要“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塔玛拉于1916年结婚,以18岁的年纪嫁给了出身名门望族的俄国律师T·兰姆皮库奇(Tadeusz Lempicki),过了两年循规蹈矩、波澜不兴的婚姻生活。不久,俄国十月革命爆发,丈夫遭逮捕。刚满20岁的塔玛拉为了营救丈夫,不惜献身做瑞典驻俄国领事的情人,试图通过外交途径来斡旋努力,居然侥幸成功。1918年,与获释的丈夫双双逃往巴黎。从锦衣玉食到一文不名,革命年代常常发生的故事,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起先,两人住廉价公寓,靠典当随身带来的一些宝石、首饰维持着捉襟见肘的生活。牢狱生涯虽不算长,但丈夫显然受到了摧残,成了一个一蹶不振、性格阴暗的人。这种局面甚至在爱女Kizette出生后也没能改变——兰姆皮库奇始终不愿出去工作。最后,穷途末路的塔玛拉下决心以打小就颇为自负的丹青画笔为武器,作为职业画家挣一份有尊严的生活——时年22岁。从开始师从立体派画家Andre Lhote及Maurice Denis学画,到第一号作品被一家商业性画廊收购几乎没用多长时间。5年以后,27岁的画家开始受到欧洲艺术界的瞩目。特别是在意大利举办的个展大获成功以后,“美貌新锐女画家”塔玛拉一夜之间成了意大利社交界的明星。她那一幅幅带有很强装饰性的线条圆润、色彩鲜艳、散发着浓丽的肉欲气息的女体肖像猛烈地袭击着人们的视觉和感官;画家的近乎偏执的性格和惊世骇俗的美貌一起受到世人的推崇;那悬挂在繁华商业街橱窗里的画家的肖像摄影点缀着那个时代最高的时髦:高大壮健的女人肌肤圆滑,略显倦怠的双眼透着一抹神秘的表情,有点儿像好莱坞的葛丽泰·嘉宝,最是那不经意地夹在玉指间的一截燃烧的香烟泄漏了重要的资讯——那是一个真正颓废的年代……塔玛拉成名了,在她还很鲜艳的年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她位于巴黎的画室,有流亡的白俄贵族,有美国的百万富翁,西班牙国王,希腊王妃……在欧美的上流社会,拥有一帧带有“Lempicka”签名的肖像画成为身份和品位的象征。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浓施粉黛的画家身着高贵的夜礼服不知疲倦地周旋于各种各样的沙龙和派对,凌晨回到家里,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然后昏然睡去。作为有固定艺术赞助人和若干商业画廊支持的画家,塔玛拉可谓进项多多,但挣来的钱也一文不剩地统统花在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女儿交给母亲抚养,上学的年龄一到便打发到寄宿学校了事。衣则“夏乃尔”高级时装,食在“马克西姆”,驾驶着黄色的“雷诺”四处兜风的美貌女画家是大都会巴黎的一道明丽的风景——塔玛拉日日笙萧,红灯高挂,每一天都对得起少女时代“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毒誓。塔玛拉一边不断地在一群富有的俊男美女中变换着情人,一边描绘出一幅幅情人们动人的肖像。“为了画好的画儿”,画家需要太多的“爱”,男人的爱和女人的爱。在本世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

 

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

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婚戒指的左手的暗淡草图也许是一个象征?不仅象征着婚姻的破局,还有遭人遗弃后心灵的破碎和空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哪幅作品比这一幅更具“自画像”的性质。

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塔玛拉创作生涯的盛期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即从不到30岁的少妇到40岁左右的中年。对于画家而言,艺术的高峰期恰恰与画家自身之美的“烂熟期”相重合,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当画家开始察觉到模特们年轻而富于活力的肉体与自己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有隙”的时候,她的黯然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卡玛拉后期的创作明显地远离了那种在早年创作中常见的呼之欲出、光亮夺目的官能色彩,代之以少女的清纯和恬静;以前画布上的那种鎏光溢彩性感欲滴的鲜嫩肤色也逐渐变成了比较靠近自然的化妆色,连早年爱用不已的玫瑰红色也绝少使用了。卡玛拉忽然间就衰老了,欲望也变得淡泊了。

 

婚戒指的左手的暗淡草图也许是一个象征?不仅象征着婚姻的破局,还有遭人遗弃后心灵的破碎和空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哪幅作品比这一幅更具“自画像”的性质。塔玛拉创作生涯的盛期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即从不到30岁的少妇到40岁左右的中年。对于画家而言,艺术的高峰期恰恰与画家自身之美的“烂熟期”相重合,是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当画家开始察觉到模特们年轻而富于活力的肉体与自己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有隙”的时候,她的黯然是不难想象的。于是,卡玛拉后期的创作明显地远离了那种在早年创作中常见的呼之欲出、光亮夺目的官能色彩,代之以少女的清纯和恬静;以前画布上的那种鎏光溢彩性感欲滴的鲜嫩肤色也逐渐变成了比较靠近自然的化妆色,连早年爱用不已的玫瑰红色也绝少使用了。卡玛拉忽然间就衰老了,欲望也变得淡泊了。从70年代初开始,卡玛拉的艺术连同其传奇的经历重新受到瞩目,画家的作品又开始出现在美国和西欧的著名画廊和美术馆里。而这时的卡玛拉已经归隐墨西哥,对包括自己的艺术在内的一切都漠然了。卡玛拉的绘画对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别的不说,她笔下的那些带有强烈装饰风格的衣着华贵入时的欧洲王公贵族人物的肖像甚至对时装艺术产生了影响。在时装之都巴黎,有一个响亮的时装品牌——“Lolita Lempicka”。其前半部分是纳博科夫的著名小说的书名(中文译作《洛丽塔》),而后半部分则来自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名字。到底是法国人,浪漫,时髦而又不失书卷气。卡玛拉众多的作品大部分由欧美各国深爱她的爱好者私人收藏。其中,好莱坞电影明星杰克·尼科尔松(Jack Nicholson)据说是最忠实最热烈的票友。可是,大约6年以前由克里斯蒂拍卖行出手的一幅双手被缚的女裸体肖像画,却被麦当娜以天价收购,至今仍悬挂在这位艳星的豪华卧室的墙上。

从70年代初开始,卡玛拉的艺术连同其传奇的经历重新受到瞩目,画家的作品又开始出现在美国和西欧的著名画廊和美术馆里。而这时的卡玛拉已经归隐墨西哥,对包括自己的艺术在内的一切都漠然了。卡玛拉的绘画对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别的不说,她笔下的那些带有强烈装饰风格的衣着华贵入时的欧洲王公贵族人物的肖像甚至对时装艺术产生了影响。在时装之都巴黎,有一个响亮的时装品牌——“Lolita Lempicka”。其前半部分是纳博科夫的著名小说的书名(中文译作《洛丽塔》),而后半部分则来自塔玛拉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德兰姆皮卡的名字。到底是法国人,浪漫,时髦而又不失书卷气。

纪20、30年代的法国艺术社会,画家对自己的同性恋、两栖恋的性取向是无需掩饰的。对于丈夫,塔玛拉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因为对她来说婚姻是婚姻,情爱是情爱,边界清楚得很,再说丈夫又是出名的美男子……可后来还是出事了:1928年,兰姆皮库奇方面有了情人,画家被抛弃了。塔玛拉伤心之余,1938年在35岁的时候与年长她20岁的富翁Raoul Kuffner男爵再婚。男爵作为奥匈帝国最大的庄园主,从塔玛拉登上画坛之初就是她的作品的主要收藏者之一,对于画家来说知遇之恩可谓大矣。这里还有一则插话,据说后来成为画家的妹妹阿德丽艾奴的丈夫的彼埃尔·德蒙托最初也是塔玛拉的崇拜者,因为画家在工作上投入太多,“没功夫恋爱”,索性转让给了妹妹。1939年,感受到纳粹抬头以后国内的政治动荡,塔玛拉说服丈夫变卖掉所有的土地和财产,举家迁居美国。在那里,塔玛拉作为“手持画笔的男爵夫人”又投身到了新大陆的社交舞台,继续演出着她的“艺术家+情人”的人生活剧。但是作为画家,则因无法赶上(抑或不愿去赶也未可知)本世纪4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日益抽象化的艺术潮流,终于被逐渐遗忘,直至70年代重新受到瞩目。第二个丈夫Raoul男爵于1962年去世以后,塔玛拉完全放弃了绘画并于晚年移居墨西哥。1980年的一天,画家在墨西哥的寓所里于睡眠中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遵照塔玛拉生前的遗嘱,骨灰由唯一的女儿Kizette撒在波波卡特佩特尔火山(Mt. Popocateptl)的火山口附近。塔玛拉本人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的时候曾经说“每一幅都是自画像”,其对自己和其艺术的了解可谓深矣。一般说来,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作家和画家)对于诸如性、肉体等感官世界的直觉远在男性以上,“用本能和肉体来创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男性同行们的偏见,颇有一些女流艺术家喜欢对类似的“批评”津津乐道,甚至持一种暧昧的首肯态度,譬如玛格丽特·杜拉。无论怎么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创作中的性表现都直接间接地来源于她们的性体验。或者可以索性理解为,来源于性体验的要素要远远多于对性的想象。而塔玛拉的艺术创作则更进一层,一种对自我的肉体的自恋情节浓得难以化解。这种自我迷恋是如此地强烈,乃至于达到了“自我膜拜”的程度。她善于从模特的身体中发现自身的美,将一种发自本体的宿命的冲动倾泻在画布上。与传统画家不同的是,塔玛拉是一个几乎只为情人作画的画家,为她充当模特的也多是她的“如意郎(女郎)君”。当画家面对风情万种的裙钗的时候,视线会越过横陈于眼前的柔嫩的玉体,透视到自身的馥郁和美艳;而在面向男性情人的当儿,则在感受着他们向自己射来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的同时,画家自身的美得到了最真实的确认。就在这样一种恍惚莫名的情绪的左右下,塔玛拉描绘出了一幅又一幅无比感性的“自画像”。第一任丈夫兰姆皮库奇的“背叛”对于画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我膜拜的“女神”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以兰姆皮库奇为模特的《男人肖像》虽然经历了从离婚前到离异后漫长的创作过程,却终于没有完成。那只理应佩戴却没有佩戴结卡玛拉众多的作品大部分由欧美各国深爱她的爱好者私人收藏。其中,好莱坞电影明星杰克·尼科尔松(Jack Nicholson美,就是像情人一样地生活        ——塔玛拉·德兰姆皮卡的生涯和艺术塔玛拉·德兰姆皮卡(Tamara de Lempicka,1898-1980),出生于波兰的一个富有的律师家庭,从小不知物质贫困为何物。16岁时曾发誓要“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塔玛拉于1916年结婚,以18岁的年纪嫁给了出身名门望族的俄国律师T·兰姆皮库奇(Tadeusz Lempicki),过了两年循规蹈矩、波澜不兴的婚姻生活。不久,俄国十月革命爆发,丈夫遭逮捕。刚满20岁的塔玛拉为了营救丈夫,不惜献身做瑞典驻俄国领事的情人,试图通过外交途径来斡旋努力,居然侥幸成功。1918年,与获释的丈夫双双逃往巴黎。从锦衣玉食到一文不名,革命年代常常发生的故事,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起先,两人住廉价公寓,靠典当随身带来的一些宝石、首饰维持着捉襟见肘的生活。牢狱生涯虽不算长,但丈夫显然受到了摧残,成了一个一蹶不振、性格阴暗的人。这种局面甚至在爱女Kizette出生后也没能改变——兰姆皮库奇始终不愿出去工作。最后,穷途末路的塔玛拉下决心以打小就颇为自负的丹青画笔为武器,作为职业画家挣一份有尊严的生活——时年22岁。从开始师从立体派画家Andre Lhote及Maurice Denis学画,到第一号作品被一家商业性画廊收购几乎没用多长时间。5年以后,27岁的画家开始受到欧洲艺术界的瞩目。特别是在意大利举办的个展大获成功以后,“美貌新锐女画家”塔玛拉一夜之间成了意大利社交界的明星。她那一幅幅带有很强装饰性的线条圆润、色彩鲜艳、散发着浓丽的肉欲气息的女体肖像猛烈地袭击着人们的视觉和感官;画家的近乎偏执的性格和惊世骇俗的美貌一起受到世人的推崇;那悬挂在繁华商业街橱窗里的画家的肖像摄影点缀着那个时代最高的时髦:高大壮健的女人肌肤圆滑,略显倦怠的双眼透着一抹神秘的表情,有点儿像好莱坞的葛丽泰·嘉宝,最是那不经意地夹在玉指间的一截燃烧的香烟泄漏了重要的资讯——那是一个真正颓废的年代……塔玛拉成名了,在她还很鲜艳的年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她位于巴黎的画室,有流亡的白俄贵族,有美国的百万富翁,西班牙国王,希腊王妃……在欧美的上流社会,拥有一帧带有“Lempicka”签名的肖像画成为身份和品位的象征。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浓施粉黛的画家身着高贵的夜礼服不知疲倦地周旋于各种各样的沙龙和派对,凌晨回到家里,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然后昏然睡去。作为有固定艺术赞助人和若干商业画廊支持的画家,塔玛拉可谓进项多多,但挣来的钱也一文不剩地统统花在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女儿交给母亲抚养,上学的年龄一到便打发到寄宿学校了事。衣则“夏乃尔”高级时装,食在“马克西姆”,驾驶着黄色的“雷诺”四处兜风的美貌女画家是大都会巴黎的一道明丽的风景——塔玛拉日日笙萧,红灯高挂,每一天都对得起少女时代“一生过奢华的生活”的毒誓。塔玛拉一边不断地在一群富有的俊男美女中变换着情人,一边描绘出一幅幅情人们动人的肖像。“为了画好的画儿”,画家需要太多的“爱”,男人的爱和女人的爱。在本世)据说是最忠实最热烈的票友。可是,大约6年以前由克里斯蒂拍卖行出手的一幅双手被缚的女裸体肖像画,却被麦当娜以天价收购,至今仍悬挂在这位艳星的豪华卧室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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