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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魔女,欲说还休

 
 
 

日志

 
 

再复晚稻田君  

2007-01-19 16:47:02|  分类: 杂感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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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复晚稻田君用脚投票,是天赋的权利(尽管这权利要经过被投票国移民官员的审查),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种权利的行使,身边有这样的朋友,甚至家里就有这样的成员。的确,如果觉得移了好的话,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恶浊的空气、凶狠的警察、横冲直撞的机动车和日益西西里化的政府公权呢?但问题是,一定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移了好,这也是一些人移了又回来的原因,也是另外一些选择不移的人的理由。箫乾穿着盟军的马靴、骑着英国造的“凤头”车牛逼烘烘地回来,绝不是为了一再离婚和政治上被唾弃,但他并不后悔,这个25岁前从没出过“二环”的北京城门看门人的后代平静(或不平静)地接受了中国人的命运;钱钟书抱着韦氏大辞典优雅地回来了,也没见后悔,他把岁月变成了goole发明前的类似的东西,也基本上是平静的,除了偶尔对被称为“掺沙子”的邻居散文家夫妇大打出手。作为极权国家的国民,当然可以抗争,通过维权讨回社会公正。对此,我何尝有过非议?不仅没非议,我一直在为之鼓与呼,甚至招来国安的恫吓。但我得说出我的内心感受,在这个社会,我不怕什么,真的很少有怕的神经,但我有种倦怠感,还有就是无时不在、与日俱强的羞耻感。好像是前年,哲学家张岱年同志因病死在北大校医院的普通病房
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
再复晚稻田君
 
用脚投票,是天赋的权利(尽管这权利要经过被投票国移民官员的审查),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种权利的行使,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甚至家里就有这样的成员。
 
。住院时,家属曾试图改善条件,搬进高干病房,但遭院方以“级别不够”为由的拒绝。当然,现在社会也在“多元化”,一些大款只要肯支付,照样进驻高干房。但问题是,听到这种操行事,除了对制造这种根深蒂固的差别政策的始作俑者竖起中指外,我还能做何选择?我能接受他们丫划分的体制,心安理得地受用分给我的那份稀缺“资源”么(假定那时社会更加进步,我的社会等级并没有那么底层,我的支付能力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必须承认,我不行,我感到羞耻。接受他们丫构筑的等级秩序首先就是耻辱,不仅接受,还钻进属于自己的格子,并做出enjoy的样子,更是奇耻大辱。与其如此,我想我会选择接受底层的待遇。那样会好一些,耻辱会轻一些。去年《财经》爆料的哈尔滨天价住院费案,主人公翁老先生,有个大款儿子,临死前住的是不折不扣的三甲医院的高干病房,但于事无补,不仅没能挽回生命,也没能挽回尊严,徒被院方狠敲一笔竹杠,给大款儿子添了一桩意外的官司。丫何曾得到过丁点尊严、尊重?本雅明用脚投票,撤了,但在边防站被纳粹扣留。虚无主义如本雅明者觉得一个放行的签证并不比尊严更重要,选择放弃——悬梁自杀;托马斯去了趟瑞士又回,动因主要是爱情的选择。丫自以为医术高明,当局还会让丫穿白大褂,操手的确,如果觉得移了好的话,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恶浊的空气、凶狠的警察、横冲直撞的机动车和日益西西里化的政府公权呢?但问题是,一定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移了好,这也是一些人移了又回来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的原因,也是另外一些选择不移的人的理由。
 
。住院时,家属曾试图改善条件,搬进高干病房,但遭院方以“级别不够”为由的拒绝。当然,现在社会也在“多元化”,一些大款只要肯支付,照样进驻高干房。但问题是,听到这种操行事,除了对制造这种根深蒂固的差别政策的始作俑者竖起中指外,我还能做何选择?我能接受他们丫划分的体制,心安理得地受用分给我的那份稀缺“资源”么(假定那时社会更加进步,我的社会等级并没有那么底层,我的支付能力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必须承认,我不行,我感到羞耻。接受他们丫构筑的等级秩序首先就是耻辱,不仅接受,还钻进属于自己的格子,并做出enjoy的样子,更是奇耻大辱。与其如此,我想我会选择接受底层的待遇。那样会好一些,耻辱会轻一些。去年《财经》爆料的哈尔滨天价住院费案,主人公翁老先生,有个大款儿子,临死前住的是不折不扣的三甲医院的高干病房,但于事无补,不仅没能挽回生命,也没能挽回尊严,徒被院方狠敲一笔竹杠,给大款儿子添了一桩意外的官司。丫何曾得到过丁点尊严、尊重?本雅明用脚投票,撤了,但在边防站被纳粹扣留。虚无主义如本雅明者觉得一个放行的签证并不比尊严更重要,选择放弃——悬梁自杀;托马斯去了趟瑞士又回,动因主要是爱情的选择。丫自以为医术高明,当局还会让丫穿白大褂,操手箫乾穿着盟军的马靴、骑着英国造的“凤头”车牛逼烘烘地回来,绝不是为了一再离婚和政治上被唾弃,但他并不后悔,这个25岁前从没出过“二环”的北京城门看门人的后代平静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或不平静)地接受了中国人的命运;钱钟书抱着韦氏大辞典优雅地回来了,也没见后悔,他把岁月变成了goole发明前的类似的东西,也基本上是平静的,除了偶尔对被称为“掺沙子”的邻居散文家夫妇大打出手。

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作为极权国家的国民,当然可以抗争,通过维权讨回社会公正。对此,我何尝有过非议?不仅没非议,我一直在为之鼓与呼,甚至招来国安的恫吓。但我得说出我的内心感受,在这个社会,我不怕什么,真的很少有怕的神经,但我有种倦怠感,还有就是无时不在、与日俱强的羞耻感。
 
。住院时,家属曾试图改善条件,搬进高干病房,但遭院方以“级别不够”为由的拒绝。当然,现在社会也在“多元化”,一些大款只要肯支付,照样进驻高干房。但问题是,听到这种操行事,除了对制造这种根深蒂固的差别政策的始作俑者竖起中指外,我还能做何选择?我能接受他们丫划分的体制,心安理得地受用分给我的那份稀缺“资源”么(假定那时社会更加进步,我的社会等级并没有那么底层,我的支付能力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必须承认,我不行,我感到羞耻。接受他们丫构筑的等级秩序首先就是耻辱,不仅接受,还钻进属于自己的格子,并做出enjoy的样子,更是奇耻大辱。与其如此,我想我会选择接受底层的待遇。那样会好一些,耻辱会轻一些。去年《财经》爆料的哈尔滨天价住院费案,主人公翁老先生,有个大款儿子,临死前住的是不折不扣的三甲医院的高干病房,但于事无补,不仅没能挽回生命,也没能挽回尊严,徒被院方狠敲一笔竹杠,给大款儿子添了一桩意外的官司。丫何曾得到过丁点尊严、尊重?本雅明用脚投票,撤了,但在边防站被纳粹扣留。虚无主义如本雅明者觉得一个放行的签证并不比尊严更重要,选择放弃——悬梁自杀;托马斯去了趟瑞士又回,动因主要是爱情的选择。丫自以为医术高明,当局还会让丫穿白大褂,操手
好像是前年,哲学家张岱年同志因病死在北大校医院的普通病房。住院时,家属曾试图改善条件,搬进高干病房,但遭院方以“级别不够”为由的拒绝。当然,现在社会也在“多元化”。住院时,家属曾试图改善条件,搬进高干病房,但遭院方以“级别不够”为由的拒绝。当然,现在社会也在“多元化”,一些大款只要肯支付,照样进驻高干房。但问题是,听到这种操行事,除了对制造这种根深蒂固的差别政策的始作俑者竖起中指外,我还能做何选择?我能接受他们丫划分的体制,心安理得地受用分给我的那份稀缺“资源”么(假定那时社会更加进步,我的社会等级并没有那么底层,我的支付能力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必须承认,我不行,我感到羞耻。接受他们丫构筑的等级秩序首先就是耻辱,不仅接受,还钻进属于自己的格子,并做出enjoy的样子,更是奇耻大辱。与其如此,我想我会选择接受底层的待遇。那样会好一些,耻辱会轻一些。去年《财经》爆料的哈尔滨天价住院费案,主人公翁老先生,有个大款儿子,临死前住的是不折不扣的三甲医院的高干病房,但于事无补,不仅没能挽回生命,也没能挽回尊严,徒被院方狠敲一笔竹杠,给大款儿子添了一桩意外的官司。丫何曾得到过丁点尊严、尊重?本雅明用脚投票,撤了,但在边防站被纳粹扣留。虚无主义如本雅明者觉得一个放行的签证并不比尊严更重要,选择放弃——悬梁自杀;托马斯去了趟瑞士又回,动因主要是爱情的选择。丫自以为医术高明,当局还会让丫穿白大褂,操手,一些大款只要肯支付,照样进驻高干房。但问题是,听到这种操行事,除了对制造这种根深蒂固的差别政策的始作俑者竖起中指外,我还能做何选择?我能接受他们丫划分的体制,心安理得地受用分给我的那份稀缺“资源”么(假定那时社会更加进步,我的社会等级并没有那么底层,我的支付能力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必须承认,我不行,我感到羞耻。接受他们丫构筑的等级秩序首先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就是耻辱,不仅接受,还钻进属于自己的格子,并做出enjoy的样子,更是奇耻大辱。与其如此,我想我会选择接受底层的待遇。那样会好一些,耻辱会轻一些。
 
去年《财经》爆料的哈尔滨天价住院费案,主人公翁老先生再复晚稻田君用脚投票,是天赋的权利(尽管这权利要经过被投票国移民官员的审查),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种权利的行使,身边有这样的朋友,甚至家里就有这样的成员。的确,如果觉得移了好的话,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恶浊的空气、凶狠的警察、横冲直撞的机动车和日益西西里化的政府公权呢?但问题是,一定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移了好,这也是一些人移了又回来的原因,也是另外一些选择不移的人的理由。箫乾穿着盟军的马靴、骑着英国造的“凤头”车牛逼烘烘地回来,绝不是为了一再离婚和政治上被唾弃,但他并不后悔,这个25岁前从没出过“二环”的北京城门看门人的后代平静(或不平静)地接受了中国人的命运;钱钟书抱着韦氏大辞典优雅地回来了,也没见后悔,他把岁月变成了goole发明前的类似的东西,也基本上是平静的,除了偶尔对被称为“掺沙子”的邻居散文家夫妇大打出手。作为极权国家的国民,当然可以抗争,通过维权讨回社会公正。对此,我何尝有过非议?不仅没非议,我一直在为之鼓与呼,甚至招来国安的恫吓。但我得说出我的内心感受,在这个社会,我不怕什么,真的很少有怕的神经,但我有种倦怠感,还有就是无时不在、与日俱强的羞耻感。好像是前年,哲学家张岱年同志因病死在北大校医院的普通病房,有个大款儿子,临死前住的是不折不扣的三甲医院的高干病房,但于事无补,不仅没能挽回生命,也没能挽回尊严,徒被院方狠敲一笔竹杠,给大款儿子添了一桩意外的官司再复晚稻田君用脚投票,是天赋的权利(尽管这权利要经过被投票国移民官员的审查),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种权利的行使,身边有这样的朋友,甚至家里就有这样的成员。的确,如果觉得移了好的话,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恶浊的空气、凶狠的警察、横冲直撞的机动车和日益西西里化的政府公权呢?但问题是,一定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移了好,这也是一些人移了又回来的原因,也是另外一些选择不移的人的理由。箫乾穿着盟军的马靴、骑着英国造的“凤头”车牛逼烘烘地回来,绝不是为了一再离婚和政治上被唾弃,但他并不后悔,这个25岁前从没出过“二环”的北京城门看门人的后代平静(或不平静)地接受了中国人的命运;钱钟书抱着韦氏大辞典优雅地回来了,也没见后悔,他把岁月变成了goole发明前的类似的东西,也基本上是平静的,除了偶尔对被称为“掺沙子”的邻居散文家夫妇大打出手。作为极权国家的国民,当然可以抗争,通过维权讨回社会公正。对此,我何尝有过非议?不仅没非议,我一直在为之鼓与呼,甚至招来国安的恫吓。但我得说出我的内心感受,在这个社会,我不怕什么,真的很少有怕的神经,但我有种倦怠感,还有就是无时不在、与日俱强的羞耻感。好像是前年,哲学家张岱年同志因病死在北大校医院的普通病房。丫何曾得到过丁点尊严、尊重?
 
再复晚稻田君用脚投票,是天赋的权利(尽管这权利要经过被投票国移民官员的审查),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种权利的行使,身边有这样的朋友,甚至家里就有这样的成员。的确,如果觉得移了好的话,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恶浊的空气、凶狠的警察、横冲直撞的机动车和日益西西里化的政府公权呢?但问题是,一定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移了好,这也是一些人移了又回来的原因,也是另外一些选择不移的人的理由。箫乾穿着盟军的马靴、骑着英国造的“凤头”车牛逼烘烘地回来,绝不是为了一再离婚和政治上被唾弃,但他并不后悔,这个25岁前从没出过“二环”的北京城门看门人的后代平静(或不平静)地接受了中国人的命运;钱钟书抱着韦氏大辞典优雅地回来了,也没见后悔,他把岁月变成了goole发明前的类似的东西,也基本上是平静的,除了偶尔对被称为“掺沙子”的邻居散文家夫妇大打出手。作为极权国家的国民,当然可以抗争,通过维权讨回社会公正。对此,我何尝有过非议?不仅没非议,我一直在为之鼓与呼,甚至招来国安的恫吓。但我得说出我的内心感受,在这个社会,我不怕什么,真的很少有怕的神经,但我有种倦怠感,还有就是无时不在、与日俱强的羞耻感。好像是前年,哲学家张岱年同志因病死在北大校医院的普通病房本雅明用脚投票,撤了,但在边防站被纳粹扣留。虚无主义如本雅明者觉得一个放行的签证并不比尊严更重要,选择放弃——悬梁自杀;托马斯去了趟瑞士又回,动因主要是爱情的选择。丫自以为医术高明,当局还会让丫穿白大褂,操手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
 
术刀,但没戏——丫成了一蓝领。蓝领的日子寂寞而缓慢,丫除了偶尔利用给官员家粉刷墙壁的机会进驻豪宅,搂草打兔子似的跟迫害过他和特里莎的官员的老婆打炮复仇外,生活质量也很糟糕——你可以选择消解,但消解的后果是把不想被消解的也消了,一切成了无法承受之轻——没比这更重的重压、重罚了。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
对不起,离题了,赶紧拽回。总之,你可以选择用脚投票,作了类似选择者往往结果不赖——"他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无罪的阳光底下"。但sowhat?这跟当下的中国社会有多大关系?因种种原因,选择不移的人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将因此而改变呢?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们依然无法改变生活在耻辱之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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