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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魔女,欲说还休

 
 
 

日志

 
 

要同盟,还是要参拜  

2006-05-14 22:54:04|  分类: 日本观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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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同盟,还是要参拜中日关系正在逸出双边关系的框架。如果说,日前刚刚访问过日本的联合国秘书长阿南,围绕日本与中韩在历史问题上纠葛的发言——问题的解决,“有赖于大胆、宽容的言行”——尚难以引起日本朝野足够共鸣的话,对来自美国的言动,却似乎很难“超然”。对包括靖国神社问题在内的历史问题,此前绝少置喙的美国最近变得话“密”起来。首先是学界,以一些著名智库的资深日本问题专家、战略学者为代表的批评日本的声浪明显升级,透露出的信息单纯而直接:美国精英层对靖国神社历史观持否定立场。曾担任美驻日大使特别顾问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赖肖尔东亚研究所所长的KentCalder坦言,“在对于历史的不同阐释之上,难以构筑一个稳定的同盟。”“如果越来越多的美国人了解靖国神社的话,美日关系将会受损。”他还在美国《外交》杂志上撰文指出,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且不问其本意如何,“确实在制造世人误解日本外交路线的火种”。其次是“外交口”。对于正需同盟联手把中国纳入国际社会“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框架中的时候,生意越做越大,但双方首脑却“老死不相往来”的异常状况引起了美国的焦虑。用美国务院一位官员的话说,“一个与邻国无法沟通的日本,对美国没有用。美日同盟机能与否,有赖于日本在亚洲所发挥的作用。”对此,上述KentCalder在接受日本《朝日新闻》记者采访时也表示,“由于历史问题,日本如果只能与美国对话的话,那么对美国来说,意味着日本的存在意义会变小。”在论及因历史问题而受损的中日关系会逸出两国关系的框架,对日本外交产生全局性影响时,KentCalder认为,“因为日本失去了对中国的影响力,便会导致对俄罗斯、东南亚及其它区域影响力的低下。外交就是如此。一个只能依靠美国的日本,其对美国的发言权就会减少。一个只有一种选择的国家,其意见有不被尊重的可能,现实主义者都明白这一点。”事实上,美国主流媒体对日本的舆论弹劾始自去年年底。10月17日,小泉第5次参拜靖国神社。翌日出版的《纽约时报》发表了题为《东京毫无意义的挑衅》的社论,称小泉的举动是有意侮辱战争受害者的后代;21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评论指出,靖国神社给人的印象是日本民族主义的复活;24日,《国际先驱论坛报》则以《小泉危险的承诺》为题批评日本。11月15日,布什访日,与小泉大谈强化美日同盟。《纽约时报》再次发表社论,不赞成美国与中国周边国家强化军事关系,称“日本就是一个最麻烦的实例”;11月23日,日自民党公布《宪法修改草案》的翌日,《华盛顿邮报》发表文章指出,宪法修改草案淡化了政教分离的概念,它将使在任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变得更加容易;同一天的《洛杉矶时报》则以《日本着眼于解除对军队的束缚》为题提醒美国和国际社会,警惕日本在“普通国家化”名义下的修宪动向;对于在日本极具人气,基于某种扭曲、偏狭的历史观的诸如《中国入门》、《嫌韩流》等漫画书籍的流行
,《纽约时报》著名日裔专栏作家大西哲光(NorimitsuOnishi)撰文(《亚洲竞争者的丑陋形象在日本畅销》)指出,“污蔑中韩的漫画书畅销日本,说明日本对亚洲国家的狭隘优越感和对欧美国家的复杂自卑感交织在了一起”,可谓一针见血;而针对日本外相麻生太郎在历史问题上的挑衅性发言,《纽约时报》的抨击社论(2006年2月13日)甚至给人以“出离愤怒”的感觉:《令人厌恶的日本外相》。美国主流媒体如此密集地“敲打日本”,实属罕见,可以说为上个世纪80年代日美经济摩擦以来所仅见。一方面,媒体精英在对日问题上没有类似美国政府那样现实利益的束缚,大可放言无忌;另一方面,日趋僵硬、已然进入“高风险区”的中日关系,因偶然性因素而擦枪走火、爆发冲突的可能性陡增,这并不符合美国的长期战略利益(正如中日关系“过热”也不符合其战略利益一样)。对此,美外交精英早已有所察觉,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就曾撰文,建议布什政府对日施压,要求其在对华问题上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勿使中日关系陷入长期化的恶性循环。因此,美国媒体此时对日本的“敲打”并非完全是权宜之计,某种意义上,也不失为一种战略性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围绕即将于今年9月引退的小泉究竟是否会在“815”(日本战败日)再次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美国的态度越发严峻,对日本的牵制也日趋表面化。就日方大力谋求的6月末小泉作为现任首相最后一次访美时,对美参众两院发表联合演说的重大议程安排,5月12日,日本媒体披露,美下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议员亨利海德曾致函下院议长丹尼斯哈斯特尔特,作为实现日首脑美国国会公开演讲的条件,要求小泉明确表明“不参拜”的立场:如其在美国会演讲的数周后,果然复去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甲级战犯亡灵的靖国神社参拜的话,那不啻是对在珍珠港被袭后于同一个地点举行了罗斯福总统著名抗战演说的美国国会的羞辱。亨利海德其人在二战中曾亲历菲律宾海战,去年也因小泉连续参拜靖国神社而致函日本驻美大使加藤良三,对日本与亚洲的“对话因参拜而受阻表示遗憾”。对此,在日本政府内部,忧心忡忡者大有人在。自民党原干事长加藤纮一称此事为“外交失态”,“原以为跟美国玩好就是一切的小泉外交,好像品尝到了被美国出卖的滋味”,对首相参拜,“若不认真地加以重新考量的话,将导致极其糟糕的后果。”而真正的“不以为然”者,似乎只有小泉自个。其托词是,“(布什)总统从来没有批评过,美国政府理解我参拜的真意。”应该说,小泉的话,不无一定道理。毕竟,作为“史上最亲美首相”,他跟布什的交情确不一般。但问题是,其继任者还能有这般“幸运”吗?事实上,对亚外交问题,已然成了9月自民党总裁选举(实际等同于首相选举)的“软肋”。5年前,很难说对靖国神社有什么偏执“信仰”的小泉,靠“年年参拜”的承诺登上首相宝座,并兑现了承诺。但随着中韩反弹的日益升级,对亚外交陷于瘫痪,日本主流社会,尤其是财界,在饱要同盟,还是要参拜
 
中日关系正在逸出双边关系的框架。
 
如果说,日前刚刚访问过日本的联合国秘书长阿南,围绕日本与中韩在历史问题上纠葛的发言——问题的解决,“有赖于大胆、宽容的言行”——尚难以引起日本朝野足够共鸣的话,对来自美国的言动,却似乎很难“超然”。
 
对包括靖国神社问题在内的历史问题,此前绝少置喙的美国最近变得话“密”起来。首先是学界,以一些著名智库的资深日本问题专家、战略学者为代表的批评日本的声浪明显升级,透露出的信息单纯而直接:美国精英层对靖国神社历史观持否定立场。曾担任美驻日大使特别顾问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赖肖尔东亚研究所所长的KentCalder坦言,“在对于历史的不同阐释之上,难以构筑一个稳定的同盟。”“如果越来越多的美国人了解靖国神社的话,美日关系将会受损。”他还在美国《外交》杂志上撰文指出,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且不问其本意如何,“确实在制造世人误解日本外交路线的火种”。
尝了“政冷经凉”的代价之后,纷纷进言,呼唤小泉在靖国参拜问题上的“自律”——曾几何时,“政治正确”的内核已被悄然置换。因此,有可能成为“后小泉”时代政治掌舵者的竞争者们,对这张烫手的“靖国牌”,不是回避,便是反打,唯恐攥在手里“糗”掉。从这里,也能看出日本政治、外交的所谓“原则性”基础之脆弱、可疑。其实,对于近年来在日本国内愈演愈烈的以靖国神社为由头,以否定“东京审判”为最终指向的社会思潮,美国一直在观望。尽管它不太会直接介入历史问题的争论,把历史问题政治化,但却肯定不会坐视日本外交被历史问题过分弱化,从而给同盟全球战略的实施带来负面影响的现实。所以,美国的“敲打日本”,多少透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奈。但虽说如此,美国当然不会忘记,当初构筑军事同盟的初衷,就是要把日本束缚在“日美安保”的框架内,坚决杜绝其再度逸出国际秩序的“江湖独走”,以防“纵虎归山”。而“背书”这种法律约束的,除了美当仁不让的超强实力之外,更主要的,是建立在“东京审判”、《旧金山和约》基础之上的战后国际体制。虽然基于冷战的需要,美国在上述两宗实际上都扮演了首鼠两端的机会主义角色,但就其核心的民主主义性质和价值基础而言,依然不容撼动。据说,去年,曾有一位白宫左近的东亚问题专家,访日期间,顺便考察了一把靖国神社。一看,被“吓”住了,对陪同的日本学者苦笑道,“我们才是战败国。”对美国而言,靖国神社史观,是把过去的战争正当化,意味着对在日本承认其战争罪责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成立的战后国际体制的否定,这关涉到民主主义价值及现代民主政体合法性的问题,兹事体大。
 
,《纽约时报》著名日裔专栏作家大西哲光(NorimitsuOnishi)撰文(《亚洲竞争者的丑陋形象在日本畅销》)指出,“污蔑中韩的漫画书畅销日本,说明日本对亚洲国家的狭隘优越感和对欧美国家的复杂自卑感交织在了一起”,可谓一针见血;而针对日本外相麻生太郎在历史问题上的挑衅性发言,《纽约时报》的抨击社论(2006年2月13日)甚至给人以“出离愤怒”的感觉:《令人厌恶的日本外相》。美国主流媒体如此密集地“敲打日本”,实属罕见,可以说为上个世纪80年代日美经济摩擦以来所仅见。一方面,媒体精英在对日问题上没有类似美国政府那样现实利益的束缚,大可放言无忌;另一方面,日趋僵硬、已然进入“高风险区”的中日关系,因偶然性因素而擦枪走火、爆发冲突的可能性陡增,这并不符合美国的长期战略利益(正如中日关系“过热”也不符合其战略利益一样)。对此,美外交精英早已有所察觉,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就曾撰文,建议布什政府对日施压,要求其在对华问题上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勿使中日关系陷入长期化的恶性循环。因此,美国媒体此时对日本的“敲打”并非完全是权宜之计,某种意义上,也不失为一种战略性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围绕即将于今年9月引退的小泉究竟是否会在“815”(日本战败日)再次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美国的态度越发严峻,对日本的牵制也日趋表面化。就日方大力谋求的6月末小泉作为现任首相最后一次访美时,对美参众两院发表联合演说的重大议程安排,5月12日,日本媒体披露,美下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议员亨利海德曾致函下院议长丹尼斯哈斯特尔特,作为实现日首脑美国国会公开演讲的条件,要求小泉明确表明“不参拜”的立场:如其在美国会演讲的数周后,果然复去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甲级战犯亡灵的靖国神社参拜的话,那不啻是对在珍珠港被袭后于同一个地点举行了罗斯福总统著名抗战演说的美国国会的羞辱。亨利海德其人在二战中曾亲历菲律宾海战,去年也因小泉连续参拜靖国神社而致函日本驻美大使加藤良三,对日本与亚洲的“对话因参拜而受阻表示遗憾”。对此,在日本政府内部,忧心忡忡者大有人在。自民党原干事长加藤纮一称此事为“外交失态”,“原以为跟美国玩好就是一切的小泉外交,好像品尝到了被美国出卖的滋味”,对首相参拜,“若不认真地加以重新考量的话,将导致极其糟糕的后果。”而真正的“不以为然”者,似乎只有小泉自个。其托词是,“(布什)总统从来没有批评过,美国政府理解我参拜的真意。”应该说,小泉的话,不无一定道理。毕竟,作为“史上最亲美首相”,他跟布什的交情确不一般。但问题是,其继任者还能有这般“幸运”吗?事实上,对亚外交问题,已然成了9月自民党总裁选举(实际等同于首相选举)的“软肋”。5年前,很难说对靖国神社有什么偏执“信仰”的小泉,靠“年年参拜”的承诺登上首相宝座,并兑现了承诺。但随着中韩反弹的日益升级,对亚外交陷于瘫痪,日本主流社会,尤其是财界,在饱其次是“外交口”。对于正需同盟联手把中国纳入国际社会“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框架中的时候,生意越做越大,但双方首脑却“老死不相往来”的异常状况引起了美国的焦虑。用美国务院一位官员的话说,“一个与邻国无法沟通的日本,对美国没有用。美日同盟机能与否,有赖于日本在亚洲所发挥的作用。”对此,上述KentCalder在接受日本《朝日新闻》记者采访时也表示,“由于历史问题,日本如果只能与美国对话的话,那么对美国来说,意味着日本的存在意义会变小。”在论及因历史问题而受损的中日关系会逸出两国关系的框架,对日本外交产生全局性影响时,KentCalder认为,“因为日本失去了对中国的影响力,便会导致对俄罗斯、东南亚及其它区域影响力的低下。外交就是如此。一个只能依靠美国的日本,其对美国的发言权就会减少。一个只有一种选择的国家,其意见有不被尊重的可能,现实主义者都明白这一点。”
 
事实上,美国主流媒体对日本的舆论弹劾始自去年年底。10月17日,小泉第5次参拜靖国神社。翌日出版的《纽约时报》发表了题为《东京毫无意义的挑衅》的社论,称小泉的举动是有意侮辱战争受害者的后代;21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评论指出,靖国神社给人的印象是日本民族主义的复活;24日,《国际先驱论坛报》则以《小泉危险的承诺》为题批评日本。
 
11月15日,布什访日,与小泉大谈强化美日同盟。《纽约时报》再次发表社论,不赞成美国与中国周边国家强化军事关系,称“日本就是一个最麻烦的实例”;11月23日,日自民党公布《宪法修改草案》的翌日,《华盛顿邮报》发表文章指出,宪法修改草案淡化了政教分离的概念,它将使在任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变得更加容易;同一天的《洛杉矶时报》则以《日本着眼于解除对军队的束缚》为题提醒美国和国际社会,警惕日本在“普通国家化”名义下的修宪动向;对于在日本极具人气,基于某种扭曲、偏狭的历史观的诸如《中国入门》、《嫌韩流》等漫画书籍的流行,《纽约时报》著名日裔专栏作家大西哲光(NorimitsuOnishi)撰文(《亚洲竞争者的丑陋形象在日本畅销》)指出,“污蔑中韩的漫画书畅销日本,说明日本对亚洲国家的狭隘优越感和对欧美国家的复杂自卑感交织在了一起”,可谓一针见血;而针对日本外相麻生太郎在历史问题上的挑衅性发言,《纽约时报》的抨击社论(2006年2月13日)甚至给人以“出离愤怒”的感觉:《令人厌恶的日本外相》。
 
美国主流媒体如此密集地“敲打日本”,实属罕见,可以说为上个世纪80年代日美经济摩擦以来所仅见。一方面,媒体精英在对日问题上没有类似美国政府那样现实利益的束缚,大可放言无忌;另一方面,日趋僵硬、已然进入“高风险区”的中日关系,因偶然性因素而擦枪走火、爆发冲突的可能性陡增,这并不符合美国的长期战略利益(正如中日关系“过热”也不符合其战略利益一样)。对此,美外交精英早已有所察觉,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就曾撰文,建议布什政府对日施压,要求其在对华问题上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勿使中日关系陷入长期化的恶性循环。因此,美国媒体此时对日本的“敲打”并非完全是权宜之计,某种意义上,也不失为一种战略性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围绕即将于今年9月引退的小泉究竟是否会在“8"15”(日本战败日)再次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美国的态度越发严峻,对日本的牵制也日趋表面化。就日方大力谋求的6月末小泉作为现任首相最后一次访美时,对美参众两院发表联合演说的重大议程安排,5月12日,日本媒体披露,美下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议员亨利"海德曾致函下院议长丹尼斯"哈斯特尔特,作为实现日首脑美国国会公开演讲的条件,要求小泉明确表明“不参拜”的立场:如其在美国会演讲的数周后,果然复去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甲级战犯亡灵的靖国神社参拜的话,那不啻是对在珍珠港被袭后于同一个地点举行了罗斯福总统著名抗战演说的美国国会的羞辱。亨利"海德其人在二战中曾亲历菲律宾海战,去年也因小泉连续参拜靖国神社而致函日本驻美大使加藤良三,对日本与亚洲的“对话因参拜而受阻表示遗憾”。
尝了“政冷经凉”的代价之后,纷纷进言,呼唤小泉在靖国参拜问题上的“自律”——曾几何时,“政治正确”的内核已被悄然置换。因此,有可能成为“后小泉”时代政治掌舵者的竞争者们,对这张烫手的“靖国牌”,不是回避,便是反打,唯恐攥在手里“糗”掉。从这里,也能看出日本政治、外交的所谓“原则性”基础之脆弱、可疑。其实,对于近年来在日本国内愈演愈烈的以靖国神社为由头,以否定“东京审判”为最终指向的社会思潮,美国一直在观望。尽管它不太会直接介入历史问题的争论,把历史问题政治化,但却肯定不会坐视日本外交被历史问题过分弱化,从而给同盟全球战略的实施带来负面影响的现实。所以,美国的“敲打日本”,多少透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奈。但虽说如此,美国当然不会忘记,当初构筑军事同盟的初衷,就是要把日本束缚在“日美安保”的框架内,坚决杜绝其再度逸出国际秩序的“江湖独走”,以防“纵虎归山”。而“背书”这种法律约束的,除了美当仁不让的超强实力之外,更主要的,是建立在“东京审判”、《旧金山和约》基础之上的战后国际体制。虽然基于冷战的需要,美国在上述两宗实际上都扮演了首鼠两端的机会主义角色,但就其核心的民主主义性质和价值基础而言,依然不容撼动。据说,去年,曾有一位白宫左近的东亚问题专家,访日期间,顺便考察了一把靖国神社。一看,被“吓”住了,对陪同的日本学者苦笑道,“我们才是战败国。”对美国而言,靖国神社史观,是把过去的战争正当化,意味着对在日本承认其战争罪责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成立的战后国际体制的否定,这关涉到民主主义价值及现代民主政体合法性的问题,兹事体大。 
对此,在日本政府内部,忧心忡忡者大有人在。自民党原干事长加藤纮一称此事为“外交失态”,“原以为跟美国玩好就是一切的小泉外交,好像品尝到了被美国出卖的滋味”,对首相参拜,“若不认真地加以重新考量的话,将导致极其糟糕的后果。”
,《纽约时报》著名日裔专栏作家大西哲光(NorimitsuOnishi)撰文(《亚洲竞争者的丑陋形象在日本畅销》)指出,“污蔑中韩的漫画书畅销日本,说明日本对亚洲国家的狭隘优越感和对欧美国家的复杂自卑感交织在了一起”,可谓一针见血;而针对日本外相麻生太郎在历史问题上的挑衅性发言,《纽约时报》的抨击社论(2006年2月13日)甚至给人以“出离愤怒”的感觉:《令人厌恶的日本外相》。美国主流媒体如此密集地“敲打日本”,实属罕见,可以说为上个世纪80年代日美经济摩擦以来所仅见。一方面,媒体精英在对日问题上没有类似美国政府那样现实利益的束缚,大可放言无忌;另一方面,日趋僵硬、已然进入“高风险区”的中日关系,因偶然性因素而擦枪走火、爆发冲突的可能性陡增,这并不符合美国的长期战略利益(正如中日关系“过热”也不符合其战略利益一样)。对此,美外交精英早已有所察觉,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就曾撰文,建议布什政府对日施压,要求其在对华问题上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勿使中日关系陷入长期化的恶性循环。因此,美国媒体此时对日本的“敲打”并非完全是权宜之计,某种意义上,也不失为一种战略性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围绕即将于今年9月引退的小泉究竟是否会在“815”(日本战败日)再次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美国的态度越发严峻,对日本的牵制也日趋表面化。就日方大力谋求的6月末小泉作为现任首相最后一次访美时,对美参众两院发表联合演说的重大议程安排,5月12日,日本媒体披露,美下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议员亨利海德曾致函下院议长丹尼斯哈斯特尔特,作为实现日首脑美国国会公开演讲的条件,要求小泉明确表明“不参拜”的立场:如其在美国会演讲的数周后,果然复去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甲级战犯亡灵的靖国神社参拜的话,那不啻是对在珍珠港被袭后于同一个地点举行了罗斯福总统著名抗战演说的美国国会的羞辱。亨利海德其人在二战中曾亲历菲律宾海战,去年也因小泉连续参拜靖国神社而致函日本驻美大使加藤良三,对日本与亚洲的“对话因参拜而受阻表示遗憾”。对此,在日本政府内部,忧心忡忡者大有人在。自民党原干事长加藤纮一称此事为“外交失态”,“原以为跟美国玩好就是一切的小泉外交,好像品尝到了被美国出卖的滋味”,对首相参拜,“若不认真地加以重新考量的话,将导致极其糟糕的后果。”而真正的“不以为然”者,似乎只有小泉自个。其托词是,“(布什)总统从来没有批评过,美国政府理解我参拜的真意。”应该说,小泉的话,不无一定道理。毕竟,作为“史上最亲美首相”,他跟布什的交情确不一般。但问题是,其继任者还能有这般“幸运”吗?事实上,对亚外交问题,已然成了9月自民党总裁选举(实际等同于首相选举)的“软肋”。5年前,很难说对靖国神社有什么偏执“信仰”的小泉,靠“年年参拜”的承诺登上首相宝座,并兑现了承诺。但随着中韩反弹的日益升级,对亚外交陷于瘫痪,日本主流社会,尤其是财界,在饱
 
而真正的“不以为然”者,似乎只有小泉自个。其托词是,“(布什)总统从来没有批评过,美国政府理解我参拜的真意。”应该说,小泉的话,不无一定道理。毕竟,作为“史上最亲美首相”,他跟布什的交情确不一般。但问题是,其继任者还能有这般“幸运”吗?
尝了“政冷经凉”的代价之后,纷纷进言,呼唤小泉在靖国参拜问题上的“自律”——曾几何时,“政治正确”的内核已被悄然置换。因此,有可能成为“后小泉”时代政治掌舵者的竞争者们,对这张烫手的“靖国牌”,不是回避,便是反打,唯恐攥在手里“糗”掉。从这里,也能看出日本政治、外交的所谓“原则性”基础之脆弱、可疑。其实,对于近年来在日本国内愈演愈烈的以靖国神社为由头,以否定“东京审判”为最终指向的社会思潮,美国一直在观望。尽管它不太会直接介入历史问题的争论,把历史问题政治化,但却肯定不会坐视日本外交被历史问题过分弱化,从而给同盟全球战略的实施带来负面影响的现实。所以,美国的“敲打日本”,多少透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奈。但虽说如此,美国当然不会忘记,当初构筑军事同盟的初衷,就是要把日本束缚在“日美安保”的框架内,坚决杜绝其再度逸出国际秩序的“江湖独走”,以防“纵虎归山”。而“背书”这种法律约束的,除了美当仁不让的超强实力之外,更主要的,是建立在“东京审判”、《旧金山和约》基础之上的战后国际体制。虽然基于冷战的需要,美国在上述两宗实际上都扮演了首鼠两端的机会主义角色,但就其核心的民主主义性质和价值基础而言,依然不容撼动。据说,去年,曾有一位白宫左近的东亚问题专家,访日期间,顺便考察了一把靖国神社。一看,被“吓”住了,对陪同的日本学者苦笑道,“我们才是战败国。”对美国而言,靖国神社史观,是把过去的战争正当化,意味着对在日本承认其战争罪责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成立的战后国际体制的否定,这关涉到民主主义价值及现代民主政体合法性的问题,兹事体大。

事实上,对亚外交问题,已然成了9月自民党总裁选举(实际等同于首相选举)的“软肋”。5年前,很难说对靖国神社有什么偏执“信仰”的小泉,靠“年年参拜”的承诺登上首相宝座,并兑现了承诺。但随着中韩反弹的日益升级,对亚外交陷于瘫痪,日本主流社会,尤其是财界,在饱尝了“政冷经凉”的代价之后,纷纷进言,呼唤小泉在靖国参拜问题上的“自律”——曾几何时,“政治正确”的内核已被悄然置换。因此,有可能成为“后小泉”时代政治掌舵者的竞争者们,对这张烫手的“靖国牌”,不是回避,便是反打,唯恐攥在手里“糗”掉。从这里,也能看出日本政治、外交的所谓“原则性”基础之脆弱、可疑。
要同盟,还是要参拜中日关系正在逸出双边关系的框架。如果说,日前刚刚访问过日本的联合国秘书长阿南,围绕日本与中韩在历史问题上纠葛的发言——问题的解决,“有赖于大胆、宽容的言行”——尚难以引起日本朝野足够共鸣的话,对来自美国的言动,却似乎很难“超然”。对包括靖国神社问题在内的历史问题,此前绝少置喙的美国最近变得话“密”起来。首先是学界,以一些著名智库的资深日本问题专家、战略学者为代表的批评日本的声浪明显升级,透露出的信息单纯而直接:美国精英层对靖国神社历史观持否定立场。曾担任美驻日大使特别顾问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赖肖尔东亚研究所所长的KentCalder坦言,“在对于历史的不同阐释之上,难以构筑一个稳定的同盟。”“如果越来越多的美国人了解靖国神社的话,美日关系将会受损。”他还在美国《外交》杂志上撰文指出,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且不问其本意如何,“确实在制造世人误解日本外交路线的火种”。其次是“外交口”。对于正需同盟联手把中国纳入国际社会“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框架中的时候,生意越做越大,但双方首脑却“老死不相往来”的异常状况引起了美国的焦虑。用美国务院一位官员的话说,“一个与邻国无法沟通的日本,对美国没有用。美日同盟机能与否,有赖于日本在亚洲所发挥的作用。”对此,上述KentCalder在接受日本《朝日新闻》记者采访时也表示,“由于历史问题,日本如果只能与美国对话的话,那么对美国来说,意味着日本的存在意义会变小。”在论及因历史问题而受损的中日关系会逸出两国关系的框架,对日本外交产生全局性影响时,KentCalder认为,“因为日本失去了对中国的影响力,便会导致对俄罗斯、东南亚及其它区域影响力的低下。外交就是如此。一个只能依靠美国的日本,其对美国的发言权就会减少。一个只有一种选择的国家,其意见有不被尊重的可能,现实主义者都明白这一点。”事实上,美国主流媒体对日本的舆论弹劾始自去年年底。10月17日,小泉第5次参拜靖国神社。翌日出版的《纽约时报》发表了题为《东京毫无意义的挑衅》的社论,称小泉的举动是有意侮辱战争受害者的后代;21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评论指出,靖国神社给人的印象是日本民族主义的复活;24日,《国际先驱论坛报》则以《小泉危险的承诺》为题批评日本。11月15日,布什访日,与小泉大谈强化美日同盟。《纽约时报》再次发表社论,不赞成美国与中国周边国家强化军事关系,称“日本就是一个最麻烦的实例”;11月23日,日自民党公布《宪法修改草案》的翌日,《华盛顿邮报》发表文章指出,宪法修改草案淡化了政教分离的概念,它将使在任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变得更加容易;同一天的《洛杉矶时报》则以《日本着眼于解除对军队的束缚》为题提醒美国和国际社会,警惕日本在“普通国家化”名义下的修宪动向;对于在日本极具人气,基于某种扭曲、偏狭的历史观的诸如《中国入门》、《嫌韩流》等漫画书籍的流行

其实,对于近年来在日本国内愈演愈烈的以靖国神社为由头,以否定“东京审判”为最终指向的社会思潮,美国一直在观望。尽管它不太会直接介入历史问题的争论,把历史问题政治化,但却肯定不会坐视日本外交被历史问题过分弱化,从而给同盟全球战略的实施带来负面影响的现实。所以,美国的“敲打日本”,多少透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奈。
,《纽约时报》著名日裔专栏作家大西哲光(NorimitsuOnishi)撰文(《亚洲竞争者的丑陋形象在日本畅销》)指出,“污蔑中韩的漫画书畅销日本,说明日本对亚洲国家的狭隘优越感和对欧美国家的复杂自卑感交织在了一起”,可谓一针见血;而针对日本外相麻生太郎在历史问题上的挑衅性发言,《纽约时报》的抨击社论(2006年2月13日)甚至给人以“出离愤怒”的感觉:《令人厌恶的日本外相》。美国主流媒体如此密集地“敲打日本”,实属罕见,可以说为上个世纪80年代日美经济摩擦以来所仅见。一方面,媒体精英在对日问题上没有类似美国政府那样现实利益的束缚,大可放言无忌;另一方面,日趋僵硬、已然进入“高风险区”的中日关系,因偶然性因素而擦枪走火、爆发冲突的可能性陡增,这并不符合美国的长期战略利益(正如中日关系“过热”也不符合其战略利益一样)。对此,美外交精英早已有所察觉,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就曾撰文,建议布什政府对日施压,要求其在对华问题上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勿使中日关系陷入长期化的恶性循环。因此,美国媒体此时对日本的“敲打”并非完全是权宜之计,某种意义上,也不失为一种战略性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围绕即将于今年9月引退的小泉究竟是否会在“815”(日本战败日)再次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美国的态度越发严峻,对日本的牵制也日趋表面化。就日方大力谋求的6月末小泉作为现任首相最后一次访美时,对美参众两院发表联合演说的重大议程安排,5月12日,日本媒体披露,美下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议员亨利海德曾致函下院议长丹尼斯哈斯特尔特,作为实现日首脑美国国会公开演讲的条件,要求小泉明确表明“不参拜”的立场:如其在美国会演讲的数周后,果然复去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甲级战犯亡灵的靖国神社参拜的话,那不啻是对在珍珠港被袭后于同一个地点举行了罗斯福总统著名抗战演说的美国国会的羞辱。亨利海德其人在二战中曾亲历菲律宾海战,去年也因小泉连续参拜靖国神社而致函日本驻美大使加藤良三,对日本与亚洲的“对话因参拜而受阻表示遗憾”。对此,在日本政府内部,忧心忡忡者大有人在。自民党原干事长加藤纮一称此事为“外交失态”,“原以为跟美国玩好就是一切的小泉外交,好像品尝到了被美国出卖的滋味”,对首相参拜,“若不认真地加以重新考量的话,将导致极其糟糕的后果。”而真正的“不以为然”者,似乎只有小泉自个。其托词是,“(布什)总统从来没有批评过,美国政府理解我参拜的真意。”应该说,小泉的话,不无一定道理。毕竟,作为“史上最亲美首相”,他跟布什的交情确不一般。但问题是,其继任者还能有这般“幸运”吗?事实上,对亚外交问题,已然成了9月自民党总裁选举(实际等同于首相选举)的“软肋”。5年前,很难说对靖国神社有什么偏执“信仰”的小泉,靠“年年参拜”的承诺登上首相宝座,并兑现了承诺。但随着中韩反弹的日益升级,对亚外交陷于瘫痪,日本主流社会,尤其是财界,在饱
但虽说如此,美国当然不会忘记,当初构筑军事同盟的初衷,就是要把日本束缚在“日美安保”的框架内,坚决杜绝其再度逸出国际秩序的“江湖独走”,以防“纵虎归山”。而“背书”这种法律约束的,除了美当仁不让的超强实力之外,更主要的,是建立在“东京审判”、《旧金山和约》基础之上的战后国际体制。虽然基于冷战的需要,美国在上述两宗实际上都扮演了首鼠两端的机会主义角色,但就其核心的民主主义性质和价值基础而言,依然不容撼动。
 
据说,去年,曾有一位白宫左近的东亚问题专家,访日期间,顺便考察了一把靖国神社。一看,被“吓”住了,对陪同的日本学者苦笑道,“我们才是战败国。”对美国而言,靖国神社史观,是把过去的战争正当化,意味着对在日本承认其战争罪责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成立的战后国际体制的否定,这关涉到民主主义价值及现代民主政体合法性的问题,兹事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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