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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魔女,欲说还休

 
 
 

日志

 
 

东洋魔女,欲说还休(代开博辞)  

2006-01-10 15:27:43|  分类: 日本观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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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魔女,欲说还休
 
东洋魔女,欲说还休在笔者“人在东京”的日子里,坦率地说,除了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乡愁之外,常常盘桓于心的一个问题是:日本女人与中国女性到底哪儿不一样?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要是较真儿“思考”起来的话,真会令人凭生一种穷心尽智的困惑呢。一个广为人知的老掉牙的说法是:住美国房子,吃中国馆子,娶日本老婆,睡法国情人。美、中、法三项大抵错不到哪儿去,而“娶日本老婆”到底好不好,好在哪里?恐怕还真不大容易说得清。凡到过日本并在那个国度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发现,50岁以下的国人对于日本和日本女人的认识极其表面化,甚至充满了谬误。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虽是多方面的,而历史社会原因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日本明治维新以降,先是“脱亚入欧”,好歹置身于殖民时代的列强行列,然后开始穷兵黩武,直至把整个民族国家送上了绝路;战后在山姆大叔的庇护之下一路紧赶慢追,终于坐到了西方富人俱乐部的位子上。而中国则自甲午之战败北以来,元气大伤,一落千丈,昔日悠久文明的荣光终究难掩老朽的虚喘,只好一味地委曲求全,倒助长了东洋小弟的骄横;好容易熬到抗战“惨胜”,还没来得及受用“战胜国”的占领特权,内战和冷战的几乎同时爆发,硬是让我们坐失了这个也许是千百年来了解东邻的最好机遇。即使在冷战时代,中国的富国理想也是“赶英超美”,蕞尔小国日本是不在话下的。于是,我们对日本——这个最应该认识和了解的邻国的解读在好容易超越了“二战”(地道战和地雷战)式的对“小日本”的漫画化理解之后,又开始停滞不前,至今仍基本停留在所谓“经济动物”、“工作狂”等泛泛而谈的水平上。而对于这个民族赖以延续的母体——日本女性的认识,充其量也就是阿崎婆、阿信和幸子再加上常磐贵子、松隆子等新锐日剧偶像的肤浅程度。笔者初到日本的时候,年纪尚轻,阅历也浅,情窦初开,看到日本姑娘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动辄低眉颔首深鞠躬,在听你说话的时候同情脉脉地望着你一边频频地从红唇里发出“啊”、“真的么”、“是嘛”、“那后来呢”、“原来如此”等音节,鼓励你一路说下去,她则做出一副兴趣盎然、洗耳恭听、谦恭而不失亲切的样子深感迷惑。时间长了,看到她们无论跟谁、无论谈什么内容的话(有时甚至是极色情的内容)总是这付故作好奇的样子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无非是日语里所谓的“礼仪作法”而已。她从小就被教育要这么做,几乎成为一种类似本能或条件反射一样的东西。在她们这样做的时候无需掺杂任何感情因素,也根本就无所谓好与不好、有“教养”或没“教养”什么的。最奇怪的是她们在公司里与上司或客户讲话,或者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她们会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明显夸张的语气和一种酷似捏着鼻子发出来的千人一律的假嗓子讲话,而且讲的是日文中特有的恭敬有礼的“敬语”,就跟大家都约好了似的,一齐取消个性。只有面对男友、家人或熟悉的人的时候,她们才会重新回到平常的状态。而且,这种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之间的“调整”绝对是瞬间完成的,不需要任何酝酿,也没有过渡,几乎是“数字化”的,自然得就像电脑在
在笔者“人在东京”的日子里,坦率地说,除了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乡愁之外,常常盘桓于心的一个问题是:日本女人与中国女性到底哪儿不一样?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要是较真儿“思考”起来的话,真会令人凭生一种穷心尽智的困惑呢。

一个广为人知的老掉牙的说法是:住美国房子,吃中国馆子,娶日本老婆,睡法国情人。美、中、法三项大抵错不到哪儿去,而“娶日本老婆”到底好不好,好在哪里?恐怕还真不大容易说得清。
人搬运行李,端茶倒水。平时习惯了赤脚穿木屐的东洋少女无意间将一双肥腻柔美的天足白生生地暴露于周作人的视线里,知堂当时就傻了。有证据表明那双裸足从此就没有离开过周作人的潜意识,乃至在他“度尽劫波兄弟(不)在”的晚年还不止一次地梦见乾荣子,“双足如霜白,长惹梦魂牵”,惹得日本太太羽太信子大吃其醋。清人王韬与明治时期日本的上层文士、政治家多有交游,一生为东瀛朝野所敬重,在所谓“开眼看世界”的一代人中是当之无愧的“知日派”。即使在东游扶桑之际,在马不停蹄的公务活动之余也不忘“看花觅句”、红楼冶遊的弢园老民自命“风流至性”,其对东洋女性之“解读”不可谓不“深”。在其文言小说《淞隐漫录》中有一段可以当“中日女性比较论”来读的文字,未必严肃,却似乎道出了部分“事实”:“天下之至无情者,莫如日本女子。……中国男女之事多以情,感情之所至,至有贯金石、动人天、感鬼神而不自知者。日女之薄于情也,在不知贵重其身始。然其为人客妻,亦有足取者:付以箧笥,畀之管钥,而绝无巧偷豪夺之弊,此则中国平康曲院中人所不及也。呜呼!风犹近古欤?”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看:东洋魔女和日本文化正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日本文化的暧昧性格塑造了东洋魔女的婀娜姿容,而东洋魔女又反过来柔化和滋润着日本武士的阳刚之气,熏染了大和民族的阴翳颜色,承担着日本文化无法承受之轻。这是一个完全超越了好与坏、美与丑、清洁与肮脏、神圣与淫邪等价值判断的问题,其重重遮蔽的复杂程度足以令最智慧的脑袋穷心尽智、最饶舌的嘴巴“欲说还休”也说不准呢!
凡到过日本并在那个国度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发现,50岁以下的国人对于日本和日本女人的认识极其表面化,甚至充满了谬误。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虽是多方面的,而历史社会原因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日本明治维新以降,先是“脱亚入欧”,好歹置身于殖民时代的列强行列,然后开始穷兵黩武,直至把整个民族国家送上了绝路;战后在山姆大叔的庇护之下一路紧赶慢追,终于坐到了西方富人俱乐部的位子上。而中国则自甲午之战败北以来,元气大伤,一落千丈,昔日悠久文明的荣光终究难掩老朽的虚喘,只好一味地委曲求全,倒助长了东洋小弟的骄横;好容易熬到抗战“惨胜”,还没来得及受用“战胜国”的占领特权,内战和冷战的几乎同时爆发,硬是让我们坐失了这个也许是千百年来了解东邻的最好机遇。即使在冷战时代,中国的富国理想也是“赶英超美”,蕞尔小国日本是不在话下的。于是,我们对日本——这个最应该认识和了解的邻国的解读在好容易超越了“二战”(地道战和地雷战)式的对“小日本”的漫画化理解之后,又开始停滞不前,至今仍基本停留在所谓“经济动物”、“工作狂”等泛泛而谈的水平上。而对于这个民族赖以延续的母体——日本女性的认识,充其量也就是阿崎婆、阿信和幸子再加上常磐贵子、松隆子等新锐日剧偶像的肤浅程度。

笔者初到日本的时候,年纪尚轻,阅历也浅,情窦初开,看到日本姑娘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动辄低眉颔首深鞠躬,在听你说话的时候同情脉脉地望着你一边频频地从红唇里发出“啊”、“真的么”、“是嘛”、“那后来呢”、“原来如此”等音节,鼓励你一路说下去,她则做出一副兴趣盎然、洗耳恭听、谦恭而不失亲切的样子深感迷惑。时间长了,看到她们无论跟谁、无论谈什么内容的话(有时甚至是极色情的内容)总是这付故作好奇的样子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无非是日语里所谓的“礼仪作法”而已。她从小就被教育要这么做,几乎成为一种类似本能或条件反射一样的东西。在她们这样做的时候无需掺杂任何感情因素,也根本就无所谓好与不好、有“教养”或没“教养”什么的。最奇怪的是她们在公司里与上司或客户讲话,或者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她们会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明显夸张的语气和一种酷似捏着鼻子发出来的千人一律的假嗓子讲话,而且讲的是日文中特有的恭敬有礼的“敬语”,就跟大家都约好了似的,一齐取消个性。只有面对男友、家人或熟悉的人的时候,她们才会重新回到平常的状态。而且,这种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之间的“调整”绝对是瞬间完成的,不需要任何酝酿,也没有过渡,几乎是“数字化”的,自然得就像电脑在两种应用程序之间的切换一样。
东洋魔女,欲说还休在笔者“人在东京”的日子里,坦率地说,除了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乡愁之外,常常盘桓于心的一个问题是:日本女人与中国女性到底哪儿不一样?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要是较真儿“思考”起来的话,真会令人凭生一种穷心尽智的困惑呢。一个广为人知的老掉牙的说法是:住美国房子,吃中国馆子,娶日本老婆,睡法国情人。美、中、法三项大抵错不到哪儿去,而“娶日本老婆”到底好不好,好在哪里?恐怕还真不大容易说得清。凡到过日本并在那个国度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发现,50岁以下的国人对于日本和日本女人的认识极其表面化,甚至充满了谬误。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虽是多方面的,而历史社会原因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日本明治维新以降,先是“脱亚入欧”,好歹置身于殖民时代的列强行列,然后开始穷兵黩武,直至把整个民族国家送上了绝路;战后在山姆大叔的庇护之下一路紧赶慢追,终于坐到了西方富人俱乐部的位子上。而中国则自甲午之战败北以来,元气大伤,一落千丈,昔日悠久文明的荣光终究难掩老朽的虚喘,只好一味地委曲求全,倒助长了东洋小弟的骄横;好容易熬到抗战“惨胜”,还没来得及受用“战胜国”的占领特权,内战和冷战的几乎同时爆发,硬是让我们坐失了这个也许是千百年来了解东邻的最好机遇。即使在冷战时代,中国的富国理想也是“赶英超美”,蕞尔小国日本是不在话下的。于是,我们对日本——这个最应该认识和了解的邻国的解读在好容易超越了“二战”(地道战和地雷战)式的对“小日本”的漫画化理解之后,又开始停滞不前,至今仍基本停留在所谓“经济动物”、“工作狂”等泛泛而谈的水平上。而对于这个民族赖以延续的母体——日本女性的认识,充其量也就是阿崎婆、阿信和幸子再加上常磐贵子、松隆子等新锐日剧偶像的肤浅程度。笔者初到日本的时候,年纪尚轻,阅历也浅,情窦初开,看到日本姑娘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动辄低眉颔首深鞠躬,在听你说话的时候同情脉脉地望着你一边频频地从红唇里发出“啊”、“真的么”、“是嘛”、“那后来呢”、“原来如此”等音节,鼓励你一路说下去,她则做出一副兴趣盎然、洗耳恭听、谦恭而不失亲切的样子深感迷惑。时间长了,看到她们无论跟谁、无论谈什么内容的话(有时甚至是极色情的内容)总是这付故作好奇的样子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无非是日语里所谓的“礼仪作法”而已。她从小就被教育要这么做,几乎成为一种类似本能或条件反射一样的东西。在她们这样做的时候无需掺杂任何感情因素,也根本就无所谓好与不好、有“教养”或没“教养”什么的。最奇怪的是她们在公司里与上司或客户讲话,或者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她们会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明显夸张的语气和一种酷似捏着鼻子发出来的千人一律的假嗓子讲话,而且讲的是日文中特有的恭敬有礼的“敬语”,就跟大家都约好了似的,一齐取消个性。只有面对男友、家人或熟悉的人的时候,她们才会重新回到平常的状态。而且,这种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之间的“调整”绝对是瞬间完成的,不需要任何酝酿,也没有过渡,几乎是“数字化”的,自然得就像电脑在
但是,笔者并没有说日本女性是“做作”的,或者可以说,一种被中国人称为“做作”的感觉在日本女人那里只是一种自然,一种习惯而已,一点不值得大惊小怪。其实,这种自然的“做作”或者做作的“自然”恰恰是从“日本文化”之土上开出的暧昧的花朵,有时候的确很“酷”。在日本的街头和电车上,不时能遇见那种美得令人窒息的“大和美女”,可那些像出水芙蓉一般鲜艳欲滴而又超凡脱俗的东洋之花其实个个都是不折不扣的“化妆美人”。但你不能不承认,东洋女人在如何使自己“看上去很美”的“技术”(如果这是一个“技术问题”的话)上,的确比中国女人技高一筹:从脚趾到头饰,一丝不苟,绝对“武装到牙齿”。那种在中国时尚女性中偶尔还会碰到的诸如衣着光鲜的白领丽人穿着一双从脚踝一直跳丝到大腿的长筒袜招摇过市的现象在东洋魔女们是难以想象的。她们的“酷”甚至有那么一点“后现代”——看上去太自然以至让人产生一种非自然、太真实以至令人感到一丝不真实的美感,乃至笔者简直无法用祖国语言来形容她们化妆之后的美,也许只有用日文的“完璧”或者英文的“Perfect”才能勉强表达。当你在东京银座或者涩谷的灯红酒绿的街头,看见一个云鬓高盘、身着色泽艳丽的织锦和服,纤弱白皙的小臂上挎着与和服的颜色搭配协调的丝绸包裹,白袜木屐、迈着稍嫌内八字的小碎步的迷人身影款款飘过超豪华百货店的落地玻璃橱窗的时候,你难道不会突然想到江户时代歌麿、春信的浮世绘风俗画,继而产生一种“今夕何世”的错觉么?
人搬运行李,端茶倒水。平时习惯了赤脚穿木屐的东洋少女无意间将一双肥腻柔美的天足白生生地暴露于周作人的视线里,知堂当时就傻了。有证据表明那双裸足从此就没有离开过周作人的潜意识,乃至在他“度尽劫波兄弟(不)在”的晚年还不止一次地梦见乾荣子,“双足如霜白,长惹梦魂牵”,惹得日本太太羽太信子大吃其醋。清人王韬与明治时期日本的上层文士、政治家多有交游,一生为东瀛朝野所敬重,在所谓“开眼看世界”的一代人中是当之无愧的“知日派”。即使在东游扶桑之际,在马不停蹄的公务活动之余也不忘“看花觅句”、红楼冶遊的弢园老民自命“风流至性”,其对东洋女性之“解读”不可谓不“深”。在其文言小说《淞隐漫录》中有一段可以当“中日女性比较论”来读的文字,未必严肃,却似乎道出了部分“事实”:“天下之至无情者,莫如日本女子。……中国男女之事多以情,感情之所至,至有贯金石、动人天、感鬼神而不自知者。日女之薄于情也,在不知贵重其身始。然其为人客妻,亦有足取者:付以箧笥,畀之管钥,而绝无巧偷豪夺之弊,此则中国平康曲院中人所不及也。呜呼!风犹近古欤?”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看:东洋魔女和日本文化正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日本文化的暧昧性格塑造了东洋魔女的婀娜姿容,而东洋魔女又反过来柔化和滋润着日本武士的阳刚之气,熏染了大和民族的阴翳颜色,承担着日本文化无法承受之轻。这是一个完全超越了好与坏、美与丑、清洁与肮脏、神圣与淫邪等价值判断的问题,其重重遮蔽的复杂程度足以令最智慧的脑袋穷心尽智、最饶舌的嘴巴“欲说还休”也说不准呢!
同样的,你也不能认为东洋女人的美是“不自然”的,虽然她们的国家拥有世界上最发达的化妆品工业以及诸如“资生堂”、“花王”和“嘉纳宝”等呱呱叫的品牌。事实上,日本民族自古以来崇尚自然和谐之美,这种美意识又反过来打造和滋润着“东洋魔女”独特的魅力和“风情”。设想一下,如果一个日本女人因为某种偶然的原因,素面朝天地到公司来上班或者参加了朋友的派对(当然,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她会在自惭形秽的同时,也为没能把自己更美地“呈现”给大家而觉得对同事和朋友很“失礼”——无论她其实有多么的丽质天生,描眉画眼对她简直是多余。这看起来似乎是奇怪和矛盾的,但几乎所有对日本问题有深入了解的人,都不否认日本民族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奇怪的民族,甚至连日本人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
东洋魔女,欲说还休在笔者“人在东京”的日子里,坦率地说,除了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乡愁之外,常常盘桓于心的一个问题是:日本女人与中国女性到底哪儿不一样?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要是较真儿“思考”起来的话,真会令人凭生一种穷心尽智的困惑呢。一个广为人知的老掉牙的说法是:住美国房子,吃中国馆子,娶日本老婆,睡法国情人。美、中、法三项大抵错不到哪儿去,而“娶日本老婆”到底好不好,好在哪里?恐怕还真不大容易说得清。凡到过日本并在那个国度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发现,50岁以下的国人对于日本和日本女人的认识极其表面化,甚至充满了谬误。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虽是多方面的,而历史社会原因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日本明治维新以降,先是“脱亚入欧”,好歹置身于殖民时代的列强行列,然后开始穷兵黩武,直至把整个民族国家送上了绝路;战后在山姆大叔的庇护之下一路紧赶慢追,终于坐到了西方富人俱乐部的位子上。而中国则自甲午之战败北以来,元气大伤,一落千丈,昔日悠久文明的荣光终究难掩老朽的虚喘,只好一味地委曲求全,倒助长了东洋小弟的骄横;好容易熬到抗战“惨胜”,还没来得及受用“战胜国”的占领特权,内战和冷战的几乎同时爆发,硬是让我们坐失了这个也许是千百年来了解东邻的最好机遇。即使在冷战时代,中国的富国理想也是“赶英超美”,蕞尔小国日本是不在话下的。于是,我们对日本——这个最应该认识和了解的邻国的解读在好容易超越了“二战”(地道战和地雷战)式的对“小日本”的漫画化理解之后,又开始停滞不前,至今仍基本停留在所谓“经济动物”、“工作狂”等泛泛而谈的水平上。而对于这个民族赖以延续的母体——日本女性的认识,充其量也就是阿崎婆、阿信和幸子再加上常磐贵子、松隆子等新锐日剧偶像的肤浅程度。笔者初到日本的时候,年纪尚轻,阅历也浅,情窦初开,看到日本姑娘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动辄低眉颔首深鞠躬,在听你说话的时候同情脉脉地望着你一边频频地从红唇里发出“啊”、“真的么”、“是嘛”、“那后来呢”、“原来如此”等音节,鼓励你一路说下去,她则做出一副兴趣盎然、洗耳恭听、谦恭而不失亲切的样子深感迷惑。时间长了,看到她们无论跟谁、无论谈什么内容的话(有时甚至是极色情的内容)总是这付故作好奇的样子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无非是日语里所谓的“礼仪作法”而已。她从小就被教育要这么做,几乎成为一种类似本能或条件反射一样的东西。在她们这样做的时候无需掺杂任何感情因素,也根本就无所谓好与不好、有“教养”或没“教养”什么的。最奇怪的是她们在公司里与上司或客户讲话,或者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她们会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明显夸张的语气和一种酷似捏着鼻子发出来的千人一律的假嗓子讲话,而且讲的是日文中特有的恭敬有礼的“敬语”,就跟大家都约好了似的,一齐取消个性。只有面对男友、家人或熟悉的人的时候,她们才会重新回到平常的状态。而且,这种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之间的“调整”绝对是瞬间完成的,不需要任何酝酿,也没有过渡,几乎是“数字化”的,自然得就像电脑在
众所周知,在中、日两个民族之间,文化的互通生息、相互交流的历史源远流长,而且这种文化的“融合”远远超越了诗词歌赋、典章制度的范畴,早已渗透到文化艺术和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一个典型的例证是:足恋癖似乎是中日两国文化人共通的情结,但“三寸金莲”却是道地的“中国制造”。东瀛岛国近水多山,气候潮湿,类似中国江南水乡的自然环境和酷爱温泉沐浴的文化传统使他们从来不讳言天足之美。而且,正是这种跣足木屐的文化,甚至影响过我们中国最具“士大夫”气的文化人的生活哩!
两种应用程序之间的切换一样。但是,笔者并没有说日本女性是“做作”的,或者可以说,一种被中国人称为“做作”的感觉在日本女人那里只是一种自然,一种习惯而已,一点不值得大惊小怪。其实,这种自然的“做作”或者做作的“自然”恰恰是从“日本文化”之土上开出的暧昧的花朵,有时候的确很“酷”。在日本的街头和电车上,不时能遇见那种美得令人窒息的“大和美女”,可那些像出水芙蓉一般鲜艳欲滴而又超凡脱俗的东洋之花其实个个都是不折不扣的“化妆美人”。但你不能不承认,东洋女人在如何使自己“看上去很美”的“技术”(如果这是一个“技术问题”的话)上,的确比中国女人技高一筹:从脚趾到头饰,一丝不苟,绝对“武装到牙齿”。那种在中国时尚女性中偶尔还会碰到的诸如衣着光鲜的白领丽人穿着一双从脚踝一直跳丝到大腿的长筒袜招摇过市的现象在东洋魔女们是难以想象的。她们的“酷”甚至有那么一点“后现代”——看上去太自然以至让人产生一种非自然、太真实以至令人感到一丝不真实的美感,乃至笔者简直无法用祖国语言来形容她们化妆之后的美,也许只有用日文的“完璧”或者英文的“Perfect”才能勉强表达。当你在东京银座或者涩谷的灯红酒绿的街头,看见一个云鬓高盘、身着色泽艳丽的织锦和服,纤弱白皙的小臂上挎着与和服的颜色搭配协调的丝绸包裹,白袜木屐、迈着稍嫌内八字的小碎步的迷人身影款款飘过超豪华百货店的落地玻璃橱窗的时候,你难道不会突然想到江户时代歌麿、春信的浮世绘风俗画,继而产生一种“今夕何世”的错觉么?同样的,你也不能认为东洋女人的美是“不自然”的,虽然她们的国家拥有世界上最发达的化妆品工业以及诸如“资生堂”、“花王”和“嘉纳宝”等呱呱叫的品牌。事实上,日本民族自古以来崇尚自然和谐之美,这种美意识又反过来打造和滋润着“东洋魔女”独特的魅力和“风情”。设想一下,如果一个日本女人因为某种偶然的原因,素面朝天地到公司来上班或者参加了朋友的派对(当然,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她会在自惭形秽的同时,也为没能把自己更美地“呈现”给大家而觉得对同事和朋友很“失礼”——无论她其实有多么的丽质天生,描眉画眼对她简直是多余。这看起来似乎是奇怪和矛盾的,但几乎所有对日本问题有深入了解的人,都不否认日本民族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奇怪的民族,甚至连日本人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众所周知,在中、日两个民族之间,文化的互通生息、相互交流的历史源远流长,而且这种文化的“融合”远远超越了诗词歌赋、典章制度的范畴,早已渗透到文化艺术和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一个典型的例证是:足恋癖似乎是中日两国文化人共通的情结,但“三寸金莲”却是道地的“中国制造”。东瀛岛国近水多山,气候潮湿,类似中国江南水乡的自然环境和酷爱温泉沐浴的文化传统使他们从来不讳言天足之美。而且,正是这种跣足木屐的文化,甚至影响过我们中国最具“士大夫”气的文化人的生活哩!周作人于1906年6月随大哥鲁迅赴东洋求学,抵达东京寓所头一天的傍晚,房东的妹妹兼下女乾荣子小姐“赤着脚,在榻榻米上走来走去”,忙着帮主
周作人于1906年6月随大哥鲁迅赴东洋求学,抵达东京寓所头一天的傍晚,房东的妹妹兼下女乾荣子小姐“赤着脚,在榻榻米上走来走去”,忙着帮主人搬运行李,端茶倒水。平时习惯了赤脚穿木屐的东洋少女无意间将一双肥腻柔美的天足白生生地暴露于周作人的视线里,知堂当时就傻了。有证据表明那双裸足从此就没有离开过周作人的潜意识,乃至在他“度尽劫波兄弟(不)在”的晚年还不止一次地梦见乾荣子,“双足如霜白,长惹梦魂牵”,惹得日本太太羽太信子大吃其醋。

清人王韬与明治时期日本的上层文士、政治家多有交游,一生为东瀛朝野所敬重,在所谓“开眼看世界”的一代人中是当之无愧的“知日派”。即使在东游扶桑之际,在马不停蹄的公务活动之余也不忘“看花觅句”、红楼冶遊的弢园老民自命“风流至性”,其对东洋女性之“解读”不可谓不“深”。在其文言小说《淞隐漫录》中有一段可以当“中日女性比较论”来读的文字,未必严肃,却似乎道出了部分“事实”:

“天下之至无情者,莫如日本女子。……中国男女之事多以情,感情之所至,至有贯金石、动人天、感鬼神而不自知者。日女之薄于情也,在不知贵重其身始。然其为人客妻,亦有足取者:付以箧笥,畀之管钥,而绝无巧偷豪夺之弊,此则中国平康曲院中人所不及也。呜呼!风犹近古欤?”
              
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看:东洋魔女和日本文化正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日本文化的暧昧性格塑造了东洋魔女的婀娜姿容,而东洋魔女又反过来柔化和滋润着日本武士的阳刚之气,熏染了大和民族的阴翳颜色,承担着日本文化无法承受之轻。这是一个完全超越了好与坏、美与丑、清洁与肮脏、神圣与淫邪等价值判断的问题,其重重遮蔽的复杂程度足以令最智慧的脑袋穷心尽智、最饶舌的嘴巴“欲说还休”也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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